趙文川苦笑道:“他肯定有責任,但是老馬到現在也算是功大于過。”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鄭老冷哼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嚴辦他!他現在不是在家裏避風頭嗎?問問他對他兒子做的事情有什麽看法!”
趙文川乾咳兩聲道:“鄭老,他的事情回頭再說吧,我們先解決更重要的事情才對吧?”
“哦,對!”鄭老回過神來道:“你趕緊給法國那個小陳打電話,聯系一下蕭鵬我跟他談談!這事情本來就可大可小,我們要趕緊拿出态度來出來一下。”
趙文川聽後點頭拿起手機撥打了陳澤濤電話,結果電話那邊傳來了盲音:“鄭老,他電話關機了!”
“關機?”鄭老一聽愣了:“這事兒壞了,這事兒不好辦了!看剛才蕭鵬出手的時候那是真的一腔怒火!那個小陳是咱們和蕭鵬聯系的紐帶,現在這事兒真的麻煩了!現在在法國的人還有多少人?”
“有不少,但是在馬賽那邊的事物一直都是由小陳和王樓在處理,王樓正在押運黃金回國的路上!”趙文川道:“現在确實聯系不到他們。”
鄭老聽後都氣糊塗了:“張嘴就是一千萬歐元,那個馬無妨別叫馬無妨了直接叫馬無賴得了!別看蕭鵬揍了他一頓,但是我們也要做出樣子!他必須要處理!”
趙文川聽後道:“處理?鄭老,他怎麽處理?搶劫?”
鄭老氣笑了:“搶劫?這樣的傻子劫匪你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就這麽把寶貝送出去了!蕭鵬做夢都會笑醒吧。”
趙文川卻反問道:“鄭老,你覺得蕭鵬在乎那些東西麽?”
鄭老一愣,随即搖了搖頭:“看看國博他那邊的東西就知道了,他還真不在乎這些東西。他就是在這裏憋着一口氣!”
趙文川趕緊道:“他還是年輕了,‘年輕氣盛’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過了!”
“什麽年輕氣盛?”鄭老拍着桌子道:“換成誰也受不了這樣被欺負!馬無妨一定要處理!”
“那也等他從醫院出來再說吧!船醫說蕭鵬下手不輕,馬無妨和劉和平現在都已經失聰,船上醫療環境有限,到底是暫時性失聰還是永久性失聰還不知道。”張文川道:“需要進一步檢查一下。船上兩架直升機,一架讓蕭鵬他們開走放在意大利那邊的港口,另外一架把兩人送到了醫院。現在船上大副在指揮,船上也在問我們該怎麽做?是繼續打撈還是等他們的治療情況?”
“等什麽等?還讓他們回去負責?你覺得的這事情可能麽?”洪老道:“現在我們沒有空考慮他們,讓他們繼續撈着!他們也不是沒有責任,不過要收拾他們也不是現在!現在當務之急是我們要拿出态度來,我們反應越快時間問題越好解決。你剛才說那個押送黃金的叫什麽?王樓對吧?速度和他取得聯系,通過他找到蕭鵬和那個陳澤濤最快速度解決這個事情!這個事情就交給你辦了!”
“是!我這就聯系那邊!”趙文川急忙應聲道。
他以為只要找到王樓這個事情就可以解決,但是事情并沒有如他所願。
盡管她很快的聯系到了王樓,可是王樓卻聯系不到陳澤濤,至于蕭鵬更是下落不明,只知道他們租賃一架商務飛機回到法國,出了機場後兩人分道揚镳,蕭鵬把那根不知道來歷但是極有價值的鋁棍送給帕斯卡爾讓他研究,然後他又和保镖卡辛分開,保镖卡辛去了德國,而蕭鵬下落不明。
這可真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