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捂着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艾瑟看着蕭鵬的表情說道:“蕭先生,盡管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們不是陌生人,想讓弗裏德裏希死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你不是也是這麽想的麽?你讓你的保镖過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麽?”
蕭鵬聽後一愣。
艾瑟拿出一個精致的金屬煙盒,從裏面拿出兩根煙,遞給蕭鵬一根自己點上一根道:“你怎麽這個表情?這很奇怪麽?像我這樣的女人除了關注男人、奢侈品還能關注什麽?你很早就進入了我的視野,弗裏德裏希在見你之前不止一次提起過你,我就好奇是什麽樣的男人讓他這麽關注。所以也做了一番準備工作,這女人的心永遠比男人更細一些。所以我也就記住了你身邊的人。赫迪拉他們演了一出蹩腳的戲。”
蕭鵬搖了搖頭嘆氣道:“當時赫迪拉他們回去興高采烈的告訴我事情辦妥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哪裏不對。現在我算看明白了,覺得女人是傻瓜的男人和覺得男人是傻瓜的女人無疑是世界上最傻的兩種人。等我回去就讓赫迪拉給我讀書去!”
艾瑟笑道:“不不不,我很感謝赫迪拉,這不是我說客套話。赫迪拉過來讓我知道了你和沃爾夫岡在做什麽,而且也讓我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日子:他的身體是真的很不錯。唯一可惜的是畢竟不是真正的富豪,花錢還是不夠太場面。”
蕭鵬道:“我會把這些話告訴給赫迪拉的。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艾瑟微笑道:“作為沃爾夫岡的遺孀,我想我有資格繼承他的資産對吧?包括和你的生意。”
蕭鵬點頭道:“當然,我是一個守信的商人,所以我才會來這裏。另外我要解釋一下,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給他添堵不想讓他過的舒服一些而已,我可沒有想要他的命。另外就跟你說的那樣,我不想讓你蒙在鼓裏不是麽?不過我能看出來他多慘了,堂堂的黑丁根親王死的時候葬禮就來了這麽點兒人?連‘普魯士親王’都沒過來。”
“抱歉,是我自己的想法太過肮髒誤解了蕭先生的用意。”艾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事實上沃爾夫岡和普魯士親王格奧爾格關系很差,早在二十年多前就為了霍亨索倫城堡的歸屬問題翻臉了。別忘了,沃爾夫岡也有霍亨索倫城堡的所有權,格奧爾格卻用它和國家合作成為德國的國家名片。為了這事情雙方大吵一架,再加上兩人政見不同屬于不同黨派,所以就徹底斷了聯系。”
蕭鵬恍然大悟:“說到底還是錢的事情。”
艾瑟笑道:“蕭先生自然不為錢煩心所以說的輕松,這些日子我們可苦了,凍結了資金我都要靠賣鞋子包包來生活了。蕭先生,你之所以拖着錢不給是因為教訓沃爾夫岡,現在他死了這錢可以直接給我了麽?”
“當然可以。”蕭鵬道:“我這次來也就是為了了卻這件事情的。我和弗裏德裏希有一份協議,你把那份協議拿出來我就把錢給你。”
“協議?”艾瑟聽後一愣:“我覺得事情都這樣了不一定非要拿出這份協議吧?”
蕭鵬把煙頭碾滅後道:“黑丁根王妃,這個世界上人犯的99%的錯誤都是因為‘我覺得’。我來這裏是因為遵守協議,所以你也要對我遵守協議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