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魯齊聽後繼續道:“你們不覺得好像蕭先生早就想到會這樣了麽?”
法比安一愣:“什麽意思?”
貝魯齊道;“蕭先生從離開荷蘭去南大西洋異常區到現在已經是九個月零十二天,前面六個月一直保持電話聯系,在那段時間裏,他一直在遠程指揮工作,包括‘卡呂普索號’這段時間尋找到了三艘沉船,‘露娜號’去加勒比海進行上次沒有進行的工作;給德國三州打撈聯盟十個新的打撈點;包括他朋友的打撈公司也在地中海進行打撈工作,你們就沒有感覺這就像是他像是預料到自己會失蹤一段時間所以才這麽做的嗎?”
法比安和帕斯卡爾對視一眼,不得不說貝魯齊說的很有道理。
貝魯齊道:“再說了,南大西洋異常區本來就是個信號非常不好的地方。他的衛星電話沒有信號也不奇怪。”
結果聽了貝魯齊的話法比安卻直接說道:“就算是他的衛星信號再不好,每天也都有衛星路過的時候保持基本通話也是沒問題的,前年那段時間不都是有聯系麽?這怎麽就突然失去聯系了?”
這倒把貝魯齊問住了,貝魯齊讪笑道:“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電話沒電了?”
她說完之後自己都保持沉默,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說法不太靠譜:“那個,我沒什麽見識,說的也都是自己亂猜的。如果說的有什麽地方不對你們千萬不要介意。”
“貝魯齊,你別多想!”帕斯卡爾道:“你說得對,我們要相信蕭鵬,他是不會死在海上的,他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所以沒有跟咱們聯系,從加勒比海的時候他就變得有點古怪,有明确的財富不去撈卻吵着要去南大西洋異常區。他去那裏肯定要做什麽不希望我們知道的事情。所以失去聯系也不奇怪。”
法比安起身道:“哼,等他這次回來我肯定跟他急!他這次實在太過分了!”
帕斯卡爾看着法比安起身不解問道:“你要去哪?”
法比安憤憤說道:“蕭可以什麽事情不管直接消失了,可我不能不乾活啊!我要去瑞典,‘卡呂普索號’打撈出來的葡萄牙沉船上的海撈瓷和中東銀器拍賣會就要開始了。行了,輪到你在這裏看家了,赫迪拉一直想通過技術尋找到蕭的下落到現在沒有收獲。。。。。。算了!該死的蕭!”
帕斯卡爾擺手道:“其實我聽了貝魯齊的話我心裏倒也有底了,蕭是不可能出事的,應該是在做什麽重要的事情,你想啊,他這麽有錢了可沒有閑着說明什麽問題?不就是因為他有自信自己不會出任何問題麽?”
法比安卻一臉嫌棄:“也有可能是他喜歡作死!我都聯系過華夏的陳!這幾個月他連他姥爺都沒有聯系!這才是讓我擔心的事情!”
帕斯卡爾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麽說,他是不會出事的。”
他也只能這麽說來安慰自己了。
蕭鵬到底在哪裏呢?
他确實沒有出事,但是如果他知道帕斯卡爾他們幾個人的聊天內容肯定會哭着說:求你們了,快來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