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經對衆人産生了一定的影響。
陳凡懸浮于空中,凝視着下方的各種景象。
盡管內心不禁搖頭,但當目睹衆人平安無事時,他也不禁松了一口長氣。
歷練只是一個方面。
關鍵的還是,需要确保每個人的生命安全。
畢竟,命只有一條。
死去之後,那損失就大了。
已經到了這一天,陳凡還是希望大家可以活下去。
陳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嘆息。
陳凡注視着緩步前行的衆人,內心湧起一股微妙的思緒,心中在思考着什麽。
修仙這條路,任重而道遠。
遙遠的路途上,讓他們能夠獨擋一面,真的很難。
而當前所面臨的一些危險,只不過是一座冰山的一部分。
陳凡也沒有什麽辦法,只希望衆人能夠走得更遠一些。
當陳凡想到此處時,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此處,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了走到最後酒劍仙那裏。
酒劍仙的身上散發着一股子豪氣。目前,酒劍仙在整個團隊中的修為最高。
他知道到了危險的時候,于是他的動作非常緩慢地走到最後。
這樣做可以确保人們的安全。
其次,就是張三豐始終領先于衆人,時刻留意周遭的各種情形。
慶幸的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所有的事情都得到了順利的推進
在經歷了一整天的緊張情緒後,衆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神經不再繃緊了。
張三豐一路領先,最終停下了前行的步伐。
微微皺起眉頭後,他終于開口向身後的衆人說道。
“你們在這裏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一下周圍。”
白展堂內心想要說什麽,然而,終究是默默無言。
因為他很清楚,張三豐現在必定在尋覓衆人休憩之所。
盡管白展堂內心渴望前往,但他對自身的實力了然于胸。
如果跟在對方身後,不僅幫不到忙,反而會拖對方的後腿。
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因此,才沒有開口說什麽。
當白展堂想到這裏時,他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心中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情感在湧動。
他迫切地希望能使自己更強大。
張三豐在周遭探尋一番後,卻未能發現有妖獸。
他終于松了一口長氣,心中的緊張得到了緩解。
緊接着,方才折返歸途,再度回到了群衆的身旁。
“大家是否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呢?”
“如果已經得到充分的休息,那麽我們可以直接前往前方前方,大約需要一公裏左右的時間,今晚我們将在那個地方稍事休息,度過一個短暫的夜晚。”
聽到此言,衆人紛紛起立。
盡管面容呈現出疲憊之色,然而并未有一人流露出任何情緒低落的言辭。
皆為修煉者,但其修煉時間太短。
對于他們而言,這條漫長而曲折的道路也是一種煎熬。
白展堂無力地緊随隊伍的步伐,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他的目光輕輕地飄向身旁的玄奘法師,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于是他詢問道。
“玄奘法師,我怎麽感覺到,你最近這一段時間裏面,完全的就是沒有任何的一些不适的感覺?”
玄奘法師的目光輕盈地掃過他,緊接着便收回了目光。
他對于白展堂的話毫不感興趣,不願過多贅述。
白展堂耐心地等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然而卻始終未能迎來任何回答。
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然後稍稍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輕撫了一下鼻尖,緩解自己的尴尬。
确實,白展堂的臉皮之厚實在是令人驚嘆。
經過簡單的安營紮寨,所有人都被分配了明确的職責和任務,這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這裏潛藏着未知的風險,确實需要小心謹慎。
一半的人手上半夜,一半的人守下半夜。
由于人口衆多,因此這樣的安排顯得更為妥當。
這般情形下,衆人或許會感到些微的疲憊。
但是,疲憊總比沒命更好。
至于這事,他們一點也不反對。
在深夜的時刻,酒劍仙率領着隊伍,展開了一場環繞周遭的巡邏行動。
他的任務就是觀察四周的情況。
張三豐的任務,率領着其他同伴,擔負着巡邏下半夜的責任。
蒼穹之上,皓月高懸。
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酒劍仙下意識地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腰間,眉頭微皺。
他剛剛酒瘾來了,想要喝一口。
才發現自己的葫蘆,不見了。
他這才想起,白天的時候,為了救白展堂,他扔了出去。
恰逢此刻,方始恍然大悟。
這酒葫蘆,也非常不錯,是一件極品法器。
不過他也不後悔,如果再給他機會,扔去酒葫蘆,能夠救下白展堂的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扔掉。
白展堂這小子,雖然話很多,臉皮厚。
但是,整個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樣危險的時候,他都敢上來,和自己一起去探查。
這比起其他人來說,勇氣很強。
因此,酒劍仙并不後悔自己的做法。
只是失去一件法器而已。
白展堂在一旁瞥見他此刻的模樣,略有幾分自責。
如果不是他的話,酒劍仙不會失去自己的葫蘆。
他很清楚,對于酒劍仙這樣的嗜酒如命的人來講,酒葫蘆就是他的半條命。
在略有思考後,白展堂直接掏出一瓶酒,交給眼前酒劍仙。
酒劍仙正沉浸在思考之中,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酒香,仿佛是來自某個熟悉的地方。
下意識地用鼻子嗅了一下。
在尋覓着香味的過程中,他的面容毫不掩飾地轉向了白展堂的方向。
當酒劍仙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時,他的面容流露出一絲驚異之情。
在稍有遲疑之後,方才開口發問。
“怎麽了?怎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白展堂默不作聲,卻将酒瓶徑直遞向他的方向。
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對白天的感謝
劍仙的目光掃過他,毫不客氣地取過酒瓶,瞬間将瓶塞拔出。
在品嘗了一口美酒之後,方才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感慨。
“還是這酒好。”
當白展堂聽到這番話時,他的臉上充滿喜色。
“是啊,這可是特殊供應酒。”
“這是我用我俸祿買的。”
“一般的酒能和它相提并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