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滅絕人性
屋子裏。
方毅沒有貿然行動。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到底該怎麽彰顯實力呢?
“別看京城這群大佬們對我畢恭畢敬,其實他們尊重得并非我真實的實力,而是起死人而肉白骨的能力,還有借助法寶達到六馬赫的速度,以及利用龍頭拐杖引動方圓兩三裏地範圍的地震。”
六馬赫的速度導彈都追不上。
引動方圓兩三裏地範圍地震更是防不勝防。
自然,只要是個人都忌憚這種強大的能力。
但方毅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實力實際上遠比現代化超強威力的熱武器差很多。
為什麽這麽說?
這還要從《陳先生內丹訣》功法體系說起。
第一轉的時候,自己修煉出了金丹,可以将金丹的力量依附在身體每一寸位置,做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人不知我,我不知人”的程度。
簡單點說,方毅渾身上下都能依附丹氣做到恐怖不已的殺傷力。
例如一掌劈斷鋼筋什麽,簡直小事一樁。
但是,第一轉有個致命缺陷,丹氣無法外放。
所以當時方毅的戰鬥力僅限于“單兵作戰”。
“當然,如果當時我會法術,同樣可以做到小範圍殺傷,但威力不會太龐大,比如雷法,可能也就召喚個水桶粗細的雷電,劈死個把人沒問題,再多就不行了。”
方毅回憶着《陳先生內丹訣》每一轉力量。
第一轉其實非常弱小。
但第二轉就不一樣了。
因為他丹氣可以外放,能對一定範圍造成破壞。
方毅記得自己初入第二轉時,曾在朱長青家裏釋釋放出一道丹氣,直接把幾米開外的電視機都轟出了一個小洞。
此時,若是他全力爆發丹氣外洩,能摧毀周身五六米範圍內的一切。
“法術釋放的範圍雖然和神識距離有關,但是威力範圍卻和全力爆發丹氣幾乎一致,也就是說,當時我使用法術,例如五雷水法的水龍,半徑也就五六米樣子,直徑也就十一二米寬,只是看上去視覺效果震撼,威力并不是很強。”
當然,這是初入第二轉。
伴随着境界逐漸高深,當第二轉圓滿之時,方毅金丹力量暴增一大截。
那時候他已經能做到将丹氣釋放出兩百米左右。
“當時如果我催動金丹爆發出全力,能将方圓兩百米範圍之內一切東西摧毀殆盡,故而我初次嘗試龍雷真火,能夠制造出漫天火焰,畢竟方圓兩百米可是能籠罩十二萬多平方米呢。”
十二萬多平方米聽上去好像範圍非常廣。
實際上方毅知道連一個村子的範圍都不到,或者說小半個村子都沒有。
畢竟按照國內村子規模來說,一個村占地面積約七點五平方公裏到十五平方公裏大小。
十二萬多平方米實際上也不過才零點一平方公裏多點。
法術覆蓋範圍差不多大。
即,自己第二轉圓滿時,釋放最大威力的法術,破壞範圍也不過才零點一平方公裏多點。
“不過自從我進入第三轉,伴随着修煉到大圓滿,實力暴增了一大截,如今全力爆發丹氣,可以摧毀方圓一公裏樣子的一切東西,比龍頭拐杖要差一些,龍頭拐杖能達到方圓一點五公裏左右的範圍。”
方圓一公裏覆蓋範圍大概是三點一四平方千米。
最大使用雷法、火法也能達到這麽廣。
也就是說,方毅能夠一下子滅掉半個村子範圍。
這還是一下子的威力。
若是任由他慢慢來,摧毀一個海通那麽大的小縣城,可能也就幾天時間。
嗯,海通占地面積一千一百五十平方公裏樣子。
幾天時間能摧毀已經算是很兇猛了。
畢竟方毅只是一個人,又不是成群結隊部隊。
“從紙面實力看,我好像顯得比較強大了,但是想要造成毀天滅地一下子震驚全球這種事,可以說是癡人妄想,哪怕是龍頭拐杖覆蓋的範圍也不過才七平方公裏樣子,正好一個村,我比龍頭拐杖還弱點,怎麽可能毀天滅地呢?”
想到這,方毅眨了眨眼睛,知道不能單純地靠破壞力來震懾豪門們。
那從哪方面展現呢?
他仔細一琢磨,大概知道該怎麽做了。
從速度、狠辣程度來展現自己。
為什麽核武器威懾力那麽大?
真的是因為殺傷範圍太廣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核武器之所以威懾力大,是因為它擁有對最頂尖那一批人擁有“毀滅”的能力。
所以核武器成為了戰略性威懾武器。
方毅要做得就是讓那群別有心思的人認為自己和核武器一樣可怕,能夠給那群人帶來致命威脅的同時,又不可能把自己怎樣。
那麽該怎麽震懾別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不能把自己怎麽樣這一點已經展現過了,六馬赫速度就是保障,我現在要展現出,不論你躲在哪裏,我都擁有擊殺能力,再做的狠辣一點,那群別有用心的人自然而然就會怕了。”
方毅打定了主意,立刻起身去房間裏穿上皂衣,然後準備拿雁翎刀和龍頭拐杖直奔索馬裏。
是的,他從頭到尾都在考慮國內豪門對自己的看法,壓根沒考慮過能不能從海盜手裏救出人。
這不是開玩笑麽!
自己都已經地仙了,哪怕殺傷範圍有限,對付幾個海盜還不手到擒來?
需要考慮什麽?
“兩只手都拿東西不方便,算了,只帶龍頭拐杖就行了,畢竟這玩意能釋放出來的威力比我本身還要強大許多,至于雁翎刀還不如我,完全沒帶身邊的必要。”
打定主意,方毅化作一道土光從開着的窗戶中墜落下去,一路土遁朝着索馬裏方向趕過去。
……
京城。
某處豪宅。
兩名青年男子正高跷二郎腿坐在高層陽臺上。
其中一名左臉頰有顆痣瘦弱男子晃動紅酒杯,“黃靈旭,聽說你爺爺生病住院好幾天了?”
被稱作黃靈旭的胖子沒好氣道:“簡生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簡生秋哈哈大笑,道:“我可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随口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