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人持有疑惑。
“是不是投影儀?”
“雖然沒看見投影儀在哪裏,不過我為什麽總感覺好像有貓膩呢?”
結果質疑聲還未落下。
半空之中就傳來一道威嚴不已青年男子嗓音,“我受龍虎山嗣漢天師府張道金所邀,特來給兩地天師府評理,爾等有何異議盡管道來,我定當幫理不幫親,給你們提出一些參考意見,至于你們接不接受,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說話了!”
“我的天,真人投影說話了!”
“這應該假不了吧?”
“不好說,說不定是錄制好固定的聲音呢?”
一衆人更加嘩然了啊。
張真道信了七八分了,內心不由産生了敬畏。
只是他還未能完全确定。
畢竟就像門下道士所說的那樣,投影和聲音有可能都是弄虛作假。
故而,他仔細思索片刻,主動起身走到祭壇面前對着半空真人投影深深一拜,随即說道:“方真人,我乃嗣漢天師府第六十四代張天師張真道,此番有禮了。”
張真道故意這樣說的。
因為他知道如果是錄制好的聲音肯定不能對答如流。
若是正常交流都沒問題,那麽他才能确定投影确實是方真人隔空顯聖。
羅道長等人內心全都是這樣想的。
所以當張真道說完這番話,大家都豎起了耳朵,想聽方真人如何對答。
可惜他們沒有注意到,迎面坐着的張道金和幾個龍虎山嗣漢天師府的道士們早已呆若木雞。
張道金和龍虎山道士們知道方真人神通廣大。
可怎麽都沒想到神通廣大能夠在黃山隔着海岸在灣灣這邊人前顯聖啊!
“張道長有禮了。”方毅投影言語客氣道:“因為兩地天師府目前在争天師之位歸屬,故而我暫且不能稱你為天師,還望你能夠見諒。”
張真道繼續試探,“貧道能夠理解真人言語間的意思,只是請恕我冒昧問一句,真人原本答應好張道金前來嗣漢天師府讓我等一瞻神采,為何突然改變主意?”
方毅解釋道:“哦,說起此事,我倒是要向張道長以及灣灣嗣漢天師府諸位同道賠個不是,本來我是準備來的,可是我黃山道君宮觀中供奉的混元太初大道君今日誕辰,與行程有所沖突,故而無法親臨,所以讓門下弟子陸世晟帶着幾件我煉制的法器,過來驗證張道長你此前和張道金道長提的要求。”
雖然聽上去确實不像是錄制好的聲音,但是張真道對張道金一點都不信任,總覺得對方是猜到了他會這麽問,故意用格式化錄音回答。
包括羅真人等人均是這樣想的。
可是要怎麽證明方真人說的話不是提前錄制好的錄音呢?
張真道忽然靈機一動,指着不遠處花壇裏的花道:“真人,您看我天師府這些花好看嗎?”
方毅似乎看穿了對方意圖,啞然失笑地說道:“你是想證明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隔空顯化吧?”
張真道老臉一紅。
“無事,我盡管回答你。”方毅一點都沒生氣,“你這的花壇種植了九重葛、蜀葵花和海芋三種花,看上去倒是姹紫嫣紅,只是花色太多,讓人有點眼花缭亂,我反倒覺得雜亂無章。”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
“真的!真是真人!”
“真人真的隔空顯聖!”
“如果是假的,他肯定不可能看見我們天師府種植什麽種類花。”
“老天爺啊,我居然有幸親眼目睹真人隔空顯聖,實在太激動了!”
灣灣嗣漢天師府一群道士們全都激動壞了啊。
甚至最開始要檢查陸世晟照片的羅道長更是激動到熱淚盈眶。
世間已經數百年未曾有真人現身。
如今他居然三生有幸見到真人施展神通隔着海岸隔空顯聖,那種激動真的無法言喻。
張真道确定的确是真人隔空顯聖更是直接跪了下來,行最隆重稽首禮。
羅道長和其他道士們本來還在喧嘩,見到張真道這副模樣也一個個醒悟過來,趕緊一個個跑到法壇面前全部跪下。
“恭迎真人聖駕!”
“真人請恕我等先前無禮,怠慢了您老人家。”
羅道長和一衆高功法師雖然老胳膊老腿了,可是他們稽首禮行的比那些年輕道士還要标準。
一時間,整個灣灣嗣漢天師府內全都是道士們跪拜行稽首禮的湧動。
那場面別提多隆重了。
“諸位免禮,起來吧。”方毅投影伸手虛托。
張真道和羅道長等人這才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一臉敬仰地看着半空中懸浮的方真人投影。
方毅笑問了一句,“張真道道長,既然你已經确定我的确是真人,那就無需我再證明什麽了吧?”
張真道忙說道:“真人隔空顯聖就是最好的證明,貧道不敢再要求真人證明什麽。”
是啊,都隔空顯聖了。
誰還敢懷疑您的身份吶?
羅道長等人全這樣想。
只是他們心中頗為遺憾,雖然見到真人投影,可惜沒有見到本尊啊。
更可惜的是,今天除了見識到真人隔空顯聖,恐怕見不到其他神通了。
好不容易見一回真人,卻不能多見其神通,任誰都會覺得遺憾啊。
只是張真道、羅道長以及其他灣灣嗣漢天師府道長們,也不敢跟真人提要看神通這種要求,生怕不小心惹怒真人。
誰知,就在他們遺憾不已時,方真人突然說了一句,“雖張道長你無需讓我再證明什麽,但待會評理之時,我可能會操控一些法器,幫助你們做出最終抉擇,請你們提前做好準備,別待會我一不小心施展法器吓着你們哪一位,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啊?
您待會要施展法器?
張真道和羅道長等一衆灣灣嗣漢天師府的道士們全都眼前一亮。
原先他們還以為無法再見識到真人其他神通,內心還覺得遺憾無比呢。
沒想到峰回路轉,居然真的有幸見識真人其他神通。
衆人激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