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整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之中光芒大作!
一輪巨大的烈日從海平面冉冉升起,看似緩慢,卻幾個呼吸時間當頭而立!
當烈日出現的一瞬間,天空中繁星居然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一下子綴滿了整個天空!
壯麗的星空之中一輪烈日!
與此同時,方毅身軀迎風便長,瞬間化作一尊一萬餘丈高下渾身閃耀着強烈到極點金光的神明,正是太陽神弗雷形象!
“弗雷雖然弱的可憐,但是我的元神強大,化作太陽神模樣,下限就是弗雷的戰鬥力,上限卻是我元神強度。”
方毅想要快點結束戰鬥,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故而直接變成太陽神,想要用陽光普照破法。
思考之間,他和天空中烈日相互輝映,爆發出猶如太陽爆炸般光輝!
轟!
陽光驟然間膨脹擴散,自上而下傾瀉奔騰,金光揮灑,縱橫千條,在血雲黑霧中浩浩蕩蕩,直接沖擊破碎!
血雲好像被什麽點燃,裏面傳來成千上萬道凄厲鬼哭狼嚎,其中赫然包括剛才大展神威的瘟神溫瓊!
剎那間,血雲黑霧徹底被金光驅散!
什麽溫瓊,什麽魔神法相全都蒸發殆盡。
剩下的只有漫天星鬥閃爍,像無數銀珠,密密麻麻鑲嵌在深藍色的天空上,一條巨大的天河像淡淡發光的白色帶子。
橫跨繁星密布的烈日當空照耀世間!
方毅全力爆發之威能,竟然瞬間秒殺了瘟神溫瓊!
“這一招消耗真大,竟然消耗了四成丹氣。”
方毅感覺有點吃不消,随即收起了弗雷法相。
天上的烈日月繁星也在他收起法相的一剎那消失不見。
天空再次恢複了黯淡無光黑日照耀無邊死水海洋的詭異景色。
山門口只有蒿裏相公站立。
方毅沒有對其出手,只是朝山上走去。
哪怕他從蒿裏相公旁邊走過,對方依舊無反應,看來蒿裏相公不是護法神,而是虛幻存在。
他邊走心中邊在感嘆,“修煉出元神之後,自己果然強大太多了,哪怕是實力只比鐵拐李肉身狀态稍弱一籌的瘟神溫瓊都非一合之敵。”
來到山頂。
巨大的宮殿懸浮在半空中。
正殿中間寫着“東岳仁聖宮”。
方毅目測這座宮殿約有百畝地大小。
一眼望去,殿宇六百多間。
殿宇外面還有硫璃石牌坊一座。
方毅意念一動,瞬間來到了殿宇裏面。
殿宇門前抱柱上寫着一幅楹聯:
上聯:為善不求福,自然獲福。為善求福,轉未必獲福。何也,善本公,而求福則私也,況欲先獲福而後為善,是巧于謀利,神必怒之。
下聯:為惡不避禍,自然被禍。為惡避禍,亦無不被禍。何也,惡必懲,而避禍無由也,若既已被禍而仍為惡,是憫不畏死,神必殛之。
方毅繼續向裏走,進了二層門內,至兩邊配殿,皆有匾額對聯,一時看不盡許多,惟見有幾處寫的是:“掌教簽押司”,“掌生死司”,“掌生死勾押推勘司”等文字。
終于,他來到了正殿所在處。
只見此處珠簾繡幕,畫棟雕檐,光搖朱戶金鋪地,雪照瓊窗玉作宮。
中間有一張白玉寶座,寶座上端坐着一尊常服青袍,戴蒼碧七稱之冠,佩通陽太平之印,統領百神,乘馭青龍,形象威猛,權勢顯赫的神聖。
正是東岳大帝!
方毅雙手抱呈太極狀,給東岳大帝行了一禮。
然後他這才準備上前觸碰大帝威嚴不已神軀。
“诶,慢着,我好像一件法寶都沒複制呢。”
剛才只顧着體會力量增長了多少,險些忘記複制法寶。
方毅趕緊開啓造化之術,想看看東岳廟有多少法寶能複制。
……
與此同時,酒店大廳。
兩個長相貌美的女孩子跟神經病似的。
思思就像是看恐怖電影一樣,又怕又想看,道:“你打電話叫他下來……慢着,還是算了,我……我真怕他是鬼。”
楚晴也咽着口水,道:“我……我也怕啊,那……那咱們要不要把他叫下來看看是不是鬼?”
最終恐懼還是戰勝了好奇,思思搖了搖頭道:“別……別了吧,別待會他真的是鬼魂,把咱倆吃了都可能,我看還是別叫他下來了。”
兩人正站在門口商議。
突然,外面一輛輛豪車停下,一個個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凡的老者、中年男子婦女等下車。
這群人每個人還都帶着一大群捧禮物的随從。
“是這裏沒有錯吧?”
“對,有消息說真人就在這座酒店入住了。”
“随我上去拜會,希望能借此見真人一面。”
一大幫西裝革履男士、雍容華貴女士魚貫而入。
楚晴和思思看的面面相觑,心說什麽情況?
真人?
什麽真人?
難道這世界上還有假人嗎?
兩個女孩子都有點懵。
正在此時,其中一名七十多歲老者派人上前和酒店前臺交流了起來。
“方真人是住這嗎?”
“方真人?沒這名字啊。”
“啊,不好意思,應該是方毅方先生。”
方毅?
不就是被她們當成鬼的楚晴老同學麽!
怎麽這麽多身份地位不凡的人前來拜會他啊?
思思和楚晴面面相觑,心裏愈發的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