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君菩薩保佑。”
“老爺子,這裏是道教供奉的神仙,沒有菩薩。”
“道君保佑我兒媳婦一定要生個孫女。”
香煙袅袅,缭繞玉樓。
無數香客排隊等拜神。
一眼望去,有數百人。
外面還不斷有香客湧入。
十幾個道士根本忙不過來。
徐小麗和陸世晟兩人都趕過來幫忙了。
還有人燒完香之後找到正在幫忙的徐小麗,“小姑娘,哪裏請符?”
徐小麗啊了一嗓子,“我們這裏沒有請符。”
問話那個中年男子一臉失望,“沒有請符啊,我還特地從京城趕過來,就是想請道符呢。”
正在此時,外面排隊的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
“看!”
“快看!”
看什麽?
好多人一陣納悶,不過還是擡頭望去。
只見天空中五氣升騰,一名仙風道骨青年神聖正乘風踏雲飄然而來。
人群中一個道教文化愛好者的小青年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來人是誰了。
他激動地大聲喊道:“仙人!是仙人來了!”
另一個中年婦女慌忙跪倒在地,“拜見仙人。”
一衆香客全都跪下。
大家本來就是來拜神。
如今見到活神仙降臨。
哪有任何不拜的道理?
就在此時,青年聖者緩緩落下,着看向衆人柔聲道:“諸位無需多禮。”
話音剛落,跪倒在地上的數百名香客感到無形之中有一股不可抗拒的托力,讓他們站起身。
衆人站起後才看清眼前站着一尊雄姿直氣、不涴塵埃的青年聖者。
明明這尊青年聖者臉上沒有流露任何表情,卻給人春風和煦一般溫暖,內心都得到了寧靜。
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說的不正是眼前青年聖者氣質?
好!
好一尊超凡神聖!
觀得仙人真容,許多人內心忍不住暗暗稱贊。
還有一些千裏迢迢趕來的人,心裏十分激動,沒想到真能見到仙人,此番行程簡直太值了!
方毅沒有管香客如何,徑直朝着玉樓飄過去。
嗯,他還是很注重在香客信徒面前的形象,能飛絕對不會走路,這樣有概率讓更多人信仰。
來到裏面。
又是一陣香客跪拜。
方毅又如法炮制讓這些香客站起身。
“師父。”
“師父。”
“宮主。”
徐小麗、陸世晟和道士們打招呼。
方毅一一微笑點頭示意,然後看向徐小麗旁邊的中年男子,“你要請符?”
中年男子沒想到仙人會主動跟他說話,受寵若驚地彎腰回話道:“回禀仙人,我這些天莫名的吃不好睡不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聽聞仙人您神威,故而特地想要來請一道符保平安。”
方毅笑吟吟道:“觀你頭頂烏雲籠罩,近日确實可能發生一些不太有利的事,不過沒有性命之憂,我宮觀內雖然沒有請符,但既然你想要求心安,我就給你畫一張符吧。”
本來他不會無緣無故耗費法力給別人畫符。
只是現在他要積累信仰。
正巧看見中年男子烏雲籠罩。
可能會出禍事。
方毅琢磨。
這不是正好宣傳自己絕佳機會麽?
所以他願意賜予一道符,讓世人看看自己神通,以便吸引更多信徒。
中年男子喜出望外,跪下來磕頭道:“謝謝仙人,謝謝仙人恩賜。”
聽到活神仙要畫符,香客們都轟動了,一個個擠在門口觀望。
還有一些網紅、主播還連忙拿出手機拍攝呢。
随後,徐小麗拿來畫符工具。
方毅随意提起毛筆沾了沾朱砂,然後按照從嗣漢天師府學到的畫符方法,在黃紙上畫了幾筆,又輸入了一道丹氣。
符成,一陣金光閃耀。
雖然只持續了一瞬間,但卻引起香客們嘩然。
“我去!”
“看見沒有?你們看見沒有?”
“仙人畫的符竟然還有金光閃耀?”
“天,我在別的道觀也請過符,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那些道士能和仙人比?”
方毅畫完符之後,随手遞給中年男子,囑咐道:“未來三日,能不出門盡量別出門。”
中年男子跪倒在地上雙手舉過頭接過了符箓,“謝謝仙人賜符,我一定會謹遵您的指引。”
衆香客看向中年男子,眼神裏流露羨慕之色。
方毅又看向衆多香客,“我知大家都想請符,只是我潛心修行,可能不怎麽有空畫符,不過每年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誕辰之日,我都會畫三道符随機給真心信仰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的信徒,各有緣法,切莫強求。”
言罷,他朝客堂飄去。
然而香客們卻炸鍋了。
“只要真心實意信奉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就有機會獲得仙人畫的符?”
“我一定會真心實意信奉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的!”
“如果真的能請到仙人畫的符絕對三生有幸吶!”
“對,仙人畫的符一定非同凡響,我決定了,以後只信奉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
香客們都非常激動。
甚至還有人自我暗示,一定非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不信奉。
信仰本來就是自我暗示,在潛意識中被宣布或反複指點所産生的一種精神狀态。
如今這些人雖然是因為方毅說的話才決心真正意義上信奉黃山道君和混元太初大道君,可是一下子就自我暗示的産生信仰了。
這種效果非常直觀明顯。
正在朝客堂飄去的方毅感受到元神之中一顫,第六道神通被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