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喝花酒嗎?
難道不是酒名叫花酒?
十年龍玄門山谷修行,一年大雲闖蕩,舒寒一心向道,從來沒經歷過這個事,一時間給他都整懵了。
抱着懷中的溫香軟玉,舒寒腦袋有些發熱。
我就是來喝酒的!沒事的!沒事的!
然而下一秒,就妙齡女子就用行動狠狠打了他的臉。
忽然,一個柔嫩芳香的熱唇就貼了上來。
接着,一股馨香醇厚的酒液帶着少女的迷香就從中渡了過來。
那種感覺差點沒把舒寒魂魄融化,他差點就從沉醉在這溫柔鄉中。
就在舒寒享受之時,不知怎麽的,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上官若琳淩霜傲雪的絕美面容。
嘩啦!
舒寒一個激靈,從少女懷抱中掙脫出來,咣當倒地,臉漲得通紅。
正在享受的費正陽推開懷中的姑娘,詫異看過來,問道:“你怎麽回事,怎麽把我兄弟服侍到地上去了?靈石還想不想要了!”
舒寒站起來,推托道:“不不!我最近功法到瓶頸期,不适宜破身,這次就算了吧!”然而費正陽疑惑道:“胡說什麽呢,這些姑娘都是習有《輕雲媚雨功》,與她們雙修怎麽可能阻礙你修行。”
“這……”
舒寒詞窮,可是看到躺椅上媚眼如絲的女子,實在不敢再躺上去。
就在僵持之餘,突然一個男人撞開了包廂。
這個人尖瘦的臉露出不屑地笑:“好啊,你果然在這裏!走,別在這享樂了,孔師兄要見你。”
費正陽臉色有些難看,推開姑娘站起來身來,賠笑道:“好的好的!”
接着他轉身對那兩個女子說道:“我走了你們也別閑着,花了靈石請你們來,把我兄弟陪好了!”
那人抱着手笑了:“你還有靈石請別人尋歡作樂。”
費正陽笑着說:“剛外派回來,總得有人接風洗塵吧。有事咱們出去說哈。”
說着,費正陽就拉着這個人走出了包廂。
費正陽走後,兩個妙齡少女就端着酒壺左右湊了過來,宛如美女蛇般纏上舒寒的身子。
舒寒咽了口吐沫,趕忙推開,說道:“今夜你們二位就不用忙活了,我暫時沒有興趣。”
一女子楚楚可憐道:“公子,妾身不好好侍奉公子,今晚就賺不到靈石了,還會被責罰。您就可憐可憐妾身吧。”
“對啊,妾身們都天賦欠佳,若不依靠着青春年華賺些靈石,日後修行難有保障。公子您就憐惜我們一晚好麽!”
這兩個嬌豔的美人輪流在耳邊吹風,這誰頂得住。
舒寒拍下八顆下品靈石在桌子上,讓這兩位姑娘眼睛一亮。
于是趁機舒寒趕緊沖出了包廂。
喝花酒實在太刺激了!
二十出頭的他差點就淪陷了。
走出飄香閣,舒寒四周尋找費正陽的蹤跡,清靈明目發現費正陽在不遠的樹林中被一群人包圍着,費正陽一臉陪笑辯解着什麽,然而氣氛好像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