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含雁迷惑說:“蕭道友,你眼花了吧,上官前輩都認不出來了!?”
蕭姓男子長揮金袖:“不可能!我半日前才碰到上官若彤前輩,她帶人巡視無垢界外圍去了!現在正前往坎卦區域,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什麽!”
舒寒和車含雁同時驚叫。
車含雁跳下長舟,狐疑地來到舒寒面前,她仔細審視舒寒懷中的上官若琳,疑惑說道:“從相貌和氣質判斷,就是上官若彤前輩!蕭道友,你是不是看錯了?”
蕭姓男子也湊過來,說:“看錯?我絕對沒有看錯,上官若彤前輩還冷冷瞥過我一眼,那種眼神根本忘不掉。不過,此人确實與前輩一模一樣,但氣息虛弱了很多,這是怎麽回事?”
車含雁就把舒寒方才的一通說辭告訴給蕭姓男子,他皺着眉頭,盯着舒寒,渾身金光四溢,厲聲問道:“你小子不是信口胡編的吧?她到底是誰?你又是何人?給我如實招來!”
這種情況,想出手也沒機會了!
舒寒強壓着心中的焦慮,裝傻道:“我真不知道啊兩位前輩,我就是個路過的!這位前輩也真是我恰巧碰到的,你們再說什麽啊?什麽叫不是她?我都聽糊塗了。”
看着舒寒傻傻的樣子,車含雁說:“此事确實問題,我們要怎麽辦?”
蕭姓男子看着上官若琳楚楚動人的模樣,瞳孔微縮,忍不住伸出手說:“容我來給她驗明正身?”
舒寒:你想死?
車含雁趕忙拉住他,怒道:“你想死嗎?這人就算不是上官若彤前輩,看着長相和氣質,多半跟前輩關聯甚大!你還敢趁機動她?”
聽到這句話,蕭姓男子收起了眼中的邪火,說:“說的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了,多謝提醒。”
舒寒盯着蕭姓男子方才露出的淫邪面孔,心中怒火橫生:敢對琳琳有妄想,你的狗命日後我收定了!
蕭姓男子繼而說道:“但也不能如此不明不白,待我用千裏傳訊符召上官前輩過來!把讓她親自接受這女子。”
說罷,一道神符就從他手中洩出,朝着遠方飛去。
舒寒看着心急,這一道符箓飛出,上官若彤就要殺過來,可他卻不敢出手攔截。
兩名築基後期在場,一個就足夠棘手,若是自己有異動,恐怕一個照面就被他倆拿下。
得忍住,等待逃走或者擊殺的時機。
可是舒寒深知時間不多了,傳訊符箓發出,按照蕭姓男子所說,上官若彤恐怕不到半日就能趕過來。
上官若琳還處在昏迷中,利用金丹提升修為暫時無法使用,這種情況若是遇到上官若彤,就真得束手就擒。
車含雁看着神符遠去,說:“上官若彤前輩趕來還需一些時間,在此期間,咱們還是進後土藥田,采摘靈藥吧。蕭道友,請助我一臂之力!”
“好!”
車含雁跳上長舟,蕭姓男子看着舒寒,說:“等什麽!上啊!小子,你別想開溜!”
舒寒看着這後土藥園,心想,只能利用這藥園來尋找時機了。根據玉兔的反應,這藥園中有危險,可就算有危險,也危險不過上官若彤!
于是他和蕭姓男子一起跳上長舟。
蕭姓男子一直盯着舒寒懷中的上官若琳,說道:“小子,讓我來抱着這女子吧,讓你歇一歇。”
舒寒:“那可不行,這位前輩在我體內下了禁制,一旦我停止為她驅除寒氣,晚輩便會經脈炸裂而亡。”
“哦?還有此事?”
他湊過來,牽起上官若琳纖手,湊近嗅了嗅。
除了馨香外,确實有逼人的寒氣外露。
他趕忙放開說:“那就繼續勞煩小友了。”
舒寒:狗東西,你的手和鼻子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