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樊哲彥身後站出那兩名在龍淵潭釣龍鳅的修士,他們義憤填膺說:“是不是羅浩廣帶人動的手?”
裘朋興急忙點頭,說:“對!就是那個混球!媽的,你們可知道,我們金蠶會帶着弟子,來了神山,布着陣取着火,突然就被這幫兔崽子給偷襲了啊!我自己被他們戳了兩劍,黑冥火種也被搶走,另外兩位道友還被打成劫灰!這幫混蛋簡直不是人!”
舒寒:……
那兩名紫陽洞天修士聽着裘朋興幾乎聲淚俱下的痛斥,心中有感,一拍大腿:“太對了!我們也是一樣的遭遇,剛釣上來的八百年龍鳅突然就給搶了!他們簡直是強盜!不光搶了龍鳅,還要殺我們滅口!”
舒寒:……
樊哲彥拍着裘朋興肩膀說:“哎,這青雷宗是越來越嚣張了!聽說他們還和魔音門修士厮混在一起,圖謀什麽血魄追蹤陣。”
裘朋興點頭說:“對,我也見到他們跟魔音門魔修湊在!就是這個魔修帶頭挑的事!那魔修可不是個東西了,對吧程道友!”
舒寒啞然,立刻插話說:“既然如此,此次參天造化液就決不能給他們拿到手!勾結魔修,謀害正道,必須加以嚴懲!不如我們聯合其他門派,在山頂抵制青雷宗!”
樊哲彥聽到這話,心中思索片刻後,說:“其實這些年都被青雷宗欺負的不輕,但是膽敢動手殺人,也是這次才發生。如果聯合,恐怕只有我紫陽洞天和金蠶會,而金蠶會的人……還是算了,畢竟掌門不願跟青雷宗起沖突。”
舒寒聽到這話,眼珠一轉,心想,既然積怨已久,那不如給你們徹底引爆!然後趁着場面打亂,我混手摸魚!
于是他抱拳說:“師兄說得甚是,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可是萬一他們青雷宗在山頂過于嚣張,咱們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抖露他們的劣跡,激起群憤。到時候怪罪,也不能只怪我紫陽洞天!”
樊哲彥點頭,贊許道:“對,一切都要看山頂的形勢在行動,畢竟參天造化液是關鍵!有了這寶液,我紫陽洞天至少可以多添一兩名結丹修士!”
突然,舒寒想到一個事,他問道:“請問諸位師兄,除了那個魔修外,你們沒有看到其他魔修的蹤跡?”
紫陽洞天修士皆搖頭。
樊哲彥說道:“說來也奇怪,每一屆都有不少魔修出來奪寶作祟。但是這一次,我們卻只遇到一人,确實有點奇怪。”
舒寒心裏咯噔一跳:你們遇到的那人還是我……這群魔修混入無垢界到底乾什麽來了?
樊哲彥笑道:“大概是因為這次各大門派都像我們紫陽洞天這般嚴格檢查,所以才沒有混入太多魔修吧。”
舒寒心裏嗤笑:你們紫陽洞天高層都被滲透了,跟我在說啥呢!
不奪寶的話,那他們目的只能是參天造化液了,否則他們是來無垢界旅游的?
舒寒看向這混沌氣旋,心想,突破這氣旋後,可能就是血雨腥風。到時候可一定不能暴露樣貌,看那個魔修的樣子,似乎是要對自己不死不休。
魔修的事像一道懸而未發的悶雷,時刻讓他提醒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