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領隊一碰面立刻就知道對方心中所想,也不再客套寒暄,皆隐蔽身形,一起窺探山頂天池那群青雷宗的修士。
山頂其他門派修士走完後,這群青雷宗修士終于動身了,他們直接飛向已經乾涸的天池,直奔噴吐混沌光柱的湖心神石。
果然不出所料!
樊哲彥心中冷哼,這群青雷宗修士既然不圖謀參天造化液,就肯定在圖謀比參天造化液更為貴重的東西。在這山頂天池,只有這湖心神石價值遠超參天造化液!
可是如何撼動這神石?
千百年間,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打過這神石的主意,可是得出的結論具有高度一致性,神石是無垢界之基,築基期修士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這神石。
青雷宗修士怎麽突然對這神石起了興趣?
樊哲彥低聲道:“吳道友,既然他們青雷宗偷摸着出手,就代表他們有一定的把握在神石上取得貴重寶物。他們人多勢衆,到時候咱們兩個門派齊心協力,一起奪寶如何?總不能在這山頂空手而歸吧,到時候你我都不好在回門派”
“天材地寶有能者得之!樊道友此言正合我意!”
他們繼續窺探,青雷宗十四名修士已經接近湖心神石,這時,他們分出六人在周圍護法,八人則圍坐在神石周邊,拿出了一頁頁銀符,不知道在乾什麽。
銀符上一個個晦澀難懂的符號字體飛出,沒入黝黑的湖心神石中。不一會,湖心神石噴吐的白色光柱中居然也出現這種秘文。這些秘文随着光柱沖向無垢界上空,開始慢慢在無垢界頂部鋪開。
看着在無垢界天頂慢慢鋪開的銀色秘文,樊哲彥預感到一絲不妙。
“他們到底是在乾什麽?!”
這一邊,舒寒抱着上官若琳朝着紫陽洞天方向疾飛。
他的修為衰退的厲害,已經不複方才後期的威勢,于是他趕忙将金丹還給了上官若琳,并拿起一瓶參天造化液說:“琳琳,參天造化液到手,你趕緊将其煉入金丹,恢複你的修為。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你若是能恢複修為我就安心了。”
“怎麽了?”
舒寒說:“山頂天池未見一名魔修,青雷宗也行為怪異,他們肯定在預謀着什麽。咱們趕緊出去,遠離這個是非地。”
上官若琳說:“煉化參天造化液修複金丹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這期間我什麽忙都會幫不上。咱們還是先出去再說。”
“別說這種傻話,你的金丹我現在也用不了。而且我已經快要油盡燈枯,萬一有什麽情況發生,估計就要靠你了。”
上官若琳摸着舒寒蒼白的臉頰,說:“那好,你等着我,等我出關恢複修為,沒人再能動你一根汗毛!”
說罷,上官若琳直接灌入了一整瓶的參天造化液,進入玉佩空間中。
她周身散發着瑩瑩的白光,恍若上界谪落的仙子,參天造化液神奇的功效在快速修複她傷痕累累的金丹,平息身體內鬥的兩種不同功法。
上官若琳一進入玉佩,舒寒終于忍不住,一口血再次噴出。他現在的情況比他給上官若琳所說還要糟糕。
他的身形搖搖晃晃,幾乎要從空中墜落。
獨抗修士圍攻,自爆了兩尊分身,又用了天闕玄奧訣,就算他身體已經被萬年玄冰和陰泉水改造,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他手捏着中品靈石,靠着靈力硬撐着向傳送法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