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急速分裂成六人,朝着六個方向遠遁,遁速遠超舒寒使用的法術,快到讓人看不到過程和蹤跡。可是在元嬰期手中,還是稍慢一籌,四尊分身被黑手直接覆滅,主身也遭到了餘波沖擊。
轟!
一個巨大的掌印刻在大地上,原本繁榮的凡人城鎮頓時化為了掌印下的虛無。
這一擊威力甚大,在玉佩中的舒寒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沖擊,直接昏死過去。
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
舒寒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渾身刺痛,經脈每一處好像在被灼燒。微弱法力在經脈中流動,就好像小蟲子在身體裏爬,即瘙癢又刺痛。
不過自己丹田中留存着一團渾厚的精元,無時無刻不在幫他修複破損的軀體,脖子上的萬年寒冰也在不斷散發鎮痛的寒氣。
“呼……”
他扭頭望去,發現自己在一個閣樓中,睡在柔軟毛氈床上。這時,在一旁打坐的上官若琳聽到舒寒醒了,驚喜坐到床前,看着他虛弱的臉孔,既心疼又欣喜。
她握着舒寒的手,雙眼濕潤說道:“睡了這麽久,終于醒了。”
“琳琳,我們這是在哪?”
“大雲之北,滄瀾山莊。”
舒寒問道:“我們活下來了?”
上官若琳含笑點頭。
舒寒也忍不住笑出聲,在無垢界驚心動魄的經歷仿佛就好像發生在昨天。辛苦謀劃一整年,生死經歷十幾天,無垢界他們終于活着出來了。
他拉着上官若琳的小手舍不得松開,突然一用力,上官若琳一個驚呼,就被他拉入了懷中。她嬌嗔道:“你的傷還很嚴重呢,就想這檔事?”
舒寒厚着臉皮攬着她纖細的腰肢,嗅着她沁人的體香,說:“抱着你傷好得更快。”
威風八面的上官若琳此時就像一個乖巧的小貓,伏在舒寒懷中,玉手按着他的胸膛,雄渾的法力漸漸渡入,幫他加速修複傷勢。
“你妹妹呢?”
“彤彤她提前回天闕宗了。”
舒寒回憶起來,最後是她犧牲了金丹元力複蘇了上官若琳,不由得問:“和解了?”
“嗯。”
“那你的功法沖突問題呢?”
上官若琳一笑:“多虧了參天造化液和你的五行精血,現在兩種功法在五行架構中完美運行。因為兩種功法,現在我的實力要遠超一般結丹後期修士呢!”
結丹後期啊!
感受着上官若琳體內浩如煙海的法力,舒寒感覺自己好像永遠無法望其項背。他這才發現,自己與上官若琳差距如此之大,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扭頭看向上官若琳,上官若琳亮晶晶的眼睛也含情脈脈看着他。舒寒沒忍住,就捉住了她的紅唇,深吻起來。上官若琳先是嬌羞欲迎還拒一會,随後激烈回應着。
溫情逐漸變成了不可阻擋的熱氣,舒寒忍痛抱緊上官若琳,上官若琳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最終舒寒的手攀上了她的玉女峰,陡然的刺激讓她渾身發抖。
突然,她推開了舒寒,滿臉羞紅道:“傷還沒好就想這事,壞人!色狼!”
“那傷好了,就可以想一想了?”
上官若琳嬌哼一聲,玉手推開舒寒的臉,在他懷中找了個舒适位置躺下。
“先把傷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