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趕忙過去遞上酒葫蘆,那人接過酒葫蘆,給瘋老人打開。瘋老人似乎找了靈藥,立刻痛飲起來。
中年人長嘆一口氣,站起來,文質彬彬對舒寒拱手謝道:“小兄弟,聽說這幾日都是你在照顧我師兄,多謝了!”
“前輩不必多禮!晚輩也多承蒙這位老前輩照料,是應該的。”舒寒轉而問道:“前輩說這位老前輩是您的師兄,他老人家為何會變成這樣,在世間流浪。”
白衣男子嘆息說:“他執意如此,誰也不能勉強他。至于師兄為何變成這樣,此乃師門之隐秘,不便向外人透露,小友莫怪。”
“自然,怪晚輩多嘴了。”
忽然白衣男子建議道:“看小友已經遇到修煉瓶頸,若沒有師門,可以考慮來我們火雲剎那。”
舒寒心中詫異,這人和瘋老人都是火雲剎那修士?!
他轉念一想,自己終歸要去火雲剎那,看此人在火雲剎那應該地位不低,有他的引薦興許能省去許多麻煩。
于是,舒寒拱手道:“自然是求之不得。”
白衣男子一笑,遞出一塊有紅雲雕刻的令牌給舒寒,說:“領此令牌來火雲剎那,會給小友合适待遇。”說罷,白衣男子看着痛飲烈酒的老人,恭敬說道:“師兄,師弟先行告退。”
嘩!
一個眨眼的功夫,白衣男子就消失在舒寒視野和神識範圍。
舒寒摸着這塊溫熱的令牌心中駭然,能瞬間從自己感應中消失,絕對是結丹期強者。他看向瘋老人,心中感嘆,前輩你想必曾經是火雲剎那一代巨擘,怎麽就淪落到現在這樣子呢!
可悲可嘆!
舒寒打算,多照看瘋老人一段時間,順便用分身出去打聽打聽火雲剎那為什麽要追捕自己後,再拿着這塊令牌加入火雲剎那。
…………
這時,在萬丈高空中,白衣男子淩空看着下方所謂一個方塊的城池,嘴角忍不住揚起一絲弧度。這時,一名紅衣老人湊了過來,問道:“掌門,這老家夥第一次跑到離火雲剎那這麽遠的地方。該不會是想徹底離開火雲剎那吧,要不咱們還是想辦法把他關押住,以免耽誤您的計劃!”
白衣男子笑道:“想關押師兄,恐怕得請元嬰期強者過來。”
紅衣老者詫異問道:“掌門您現在已經半步元嬰,功參造化,元嬰之下第一人,難道還制不住這個瘋瘋癫癫的老家夥?”
“沒打過不清楚,你不要小看他啊。”
“那我們怎麽辦?除了您,火雲剎那沒有人能跟蹤這這老家夥。您不怕他真跑了?”
“跑不了!”
白衣男子篤定道:“說到底,師兄還是不願看到窮盡他一生智慧的秘法失傳。有這小子在我們火雲剎那,師兄就不會遠離。”
“掌門英明,在您的帶領下日後我火雲剎那定然能成為大雲之北第一宗門。”
白衣男子笑道:“第一怕是談不上,不要小瞧青雷宗啊。”轉而他話鋒一變,問道:“本尊要的人你找齊了嗎?”
“還差四人。”
“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