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寒心想,十二年時間,足以讓自己突破到後期。
到時候,赤日臨天能幫自己突破到假丹境界,或者,膽子大一點,突破金丹也說不定!
那樣的話,自己或許能更早一步完成跟琳琳的約定!
看着舒寒一臉傻笑,魏皓龍無語了,說:“功在平時,別太過指望赤日臨天。雖說每次赤日臨天都會給我們火雲剎那帶來不少人傑的興起,但赤日臨天也為火雲剎那帶來過深重的災難……”
“災難?”
魏皓龍嘆氣:“看來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新人,九百年前的人魔動亂都沒聽過。”
人魔動亂?
“相傳,九百年前的赤日臨天,我火雲剎那突然降臨一只渾身布滿赤紅紋路的人形惡魔。這只人魔戰力滔天,一人橫掃火雲剎那,斬殺掌門,誅殺長老,屠戮無數,赤日臨天結束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可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火雲剎那。這人魔在七日之內,就将我火雲剎那打入前所未有低估。”
“那時門派結丹期以上長老寥寥無幾,火雲剎那差點被其他門派瓜分,除名大雲之北。後來,現任掌門至尊臨危受命,強勢崛起,以驚人天資,一舉突破結丹後期,橫掃四方,穩住局面,保下了火雲剎那萬年基業。”
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之将傾。
難怪白衣掌教當時在天臺并不在乎威嚴,因為他無需在乎,威望已經深入人心。
舒寒也想在上官若琳心中成為這樣的人物。
他看着這陣法出神,心中有感,脫口而出:“如果将這陣法改造,作用于修士,将天火本源控制在體內,是不是就可以免去數十年的煉化了?”
魏皓龍不屑笑道:“你還真敢想,這偉岸陣法光設計建造就花費了不知道多少心血,不可能作用于修士身上。”
舒寒不信邪,走到臻冰玉柱上仔細端詳,清靈明目張開,向臻冰玉柱深處望去。陡然發現這玉柱內竟然有一只小火龍在游蕩。
他驚訝道:“卧槽!這臻冰玉柱裏居然有地龍火本源!這是怎麽做到的?臻冰玉柱是極寒寶物,怎麽能容納狂暴的天火!”
魏皓龍笑道:“這是我爹和掌門鑽研數百年才得到了成果,是這大陣中最核心的一步。看似是臻冰玉柱,其實性質早已變化。”
舒寒感嘆道:“你爹和掌門真是不世的天才!居然這種方法都能做到。話說你爹是誰啊?”
“我爹名頭都沒聽過?他可是火雲剎那地位修為僅次于掌門的天火長老,結丹中期巅峰修士。”
魏皓龍沒有話說,繼續冥想,等待時機。而舒寒則如饑似渴地研究着這陣法,仿佛是在研究美人,對着臻冰玉柱愛不釋手。
最終,子時已到,臻冰玉柱的寒氣大放,陣法的淨化能力也達到了最高。魏皓龍拉着舒寒,喊道:“法力外放護體!不然會被地龍火灼傷!”舒寒不敢大意,趕忙釋放法力罡氣。
于是,魏皓龍帶着舒寒縱身一躍,順着大陣噴流的地龍會精粹,沖上了上方的大洞中。周圍一片通紅,舒寒感覺自己的法力罡氣在快速消耗,然而很快,他就沒入了水中,是熟悉的業火湯池水。
他們兩個随着水流一起上升。
噗!
很快,他們順着氣泡浮上了業火湯池,魏皓龍道:“我沒騙你吧!”舒寒很滿意,拍着他的肩膀說:“很好很好,以後合作愉快。”
可是,就在此時,業火湯池的假山翠竹迷陣突然挪開。
魏皓龍大喊:“不好!有人要來這天級湯池!”
舒寒剛忙一個猛子紮進水中,不一會,透過朦胧的水面,舒寒逐漸看到兩只盈盈一握的玉足伸入湯泉中,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