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經綸嘆息道:“是啊,幸好爹爹出關了,還能看到春兒……春兒,今天想跟爹爹玩什麽,爹爹都陪你玩!”
宋如春高興地直拍小手。
“好啊好啊,爹爹最好了!”
跟宋如春玩鬧半年,父女倆這才依依不舍分離,宋經綸站在山坡上,看着宋如春小小的背影越來越遠,不禁視野有些模糊。此時,一聲幽幽的話語飄入他的耳中。
“宋掌門,為了陪女兒,讓本座乾等了半天,你膽子可真大啊。”
宋經綸低聲道:“殺了那個賤人就好,放過我女兒吧。她們還小,什麽都不懂,不會妨礙我們的計劃。”
“哈哈哈,宋掌門當年欺師滅祖的事都做了出來,本座還以為你有我們魔門秉性,結果還是甩不掉親情這個無聊的感覺嗎?本座跟你說過,成就元嬰,子女要多少有多少,不過一兩個女兒,有何割舍不下?”
宋經綸還想争辯:“并非割舍不下,只是畢竟是自己骨肉,将她們流放就好,沒必要趕盡殺絕。”
“宋掌門,做事要做絕,不光對別人絕,對自己更要絕!自赤日臨天後,唐珊兒失魂落魄快四百年,真是趁虛而入的好機會,你知道為什麽你一直拿不下來嗎?就是你有妻兒在身更在心,懷有這種心理,你永遠拿不下唐珊兒。火雲剎那的本脈地龍火只有唐族直系血脈才能溝通,你娶不了唐珊兒,就不可能像諸天宇那樣有機會融合本脈地龍火成就元嬰,你跟他照樣有天壤之別。這就是你想要的?”
宋經綸聽着,指甲不禁鑽到了掌心中。
看着宋經綸遲遲不下決心,那個聲音越來越冷。
“宋掌門,本座奉勸你一句,本座是看不上你的。但是有上尊大人看上了你,否則本座也不會幫你到這個程度,你要讓上尊大人失望了,後果不需要本座說明吧?”
終于,聽到這話,宋經綸放下了抵抗,無奈長嘆道:“不要讓春兒感到痛苦……”
“放心,本座已經安排了人手。”
此言說罷,那股威壓感立刻消失。
宋經綸此時已經跨入後期巅峰,仍然如同力竭一般喘着粗氣。
他腦袋裏回想出宋如春的天真笑容,頓時覺得心髒劇痛。心中有感,他化為一道流光而出,閃身降落到一步一步下山的宋如春前。
“爹爹!”
嘩!
宋經綸一把抱住小小的宋如春,将她緊緊摟在懷中。
宋如春小臉泛着幸福的紅暈,問道:“爹爹,你今天好奇怪哦。”
“春兒,如果爹爹犯了個錯誤,你會原諒爹爹嗎?”
宋如春小手拍着宋經綸寬闊背,帶有安慰的語氣說:“春兒以前也經常犯錯,爹爹不是每次都笑着原諒春兒嗎?如果爹爹有會犯錯的話,春兒也會笑着原諒爹爹。不過爹爹到時候可不要學春兒哭鼻子哦,那樣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