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好這個想法後,舒寒就開始為這個計劃做準備。
首先他的主身繼續引地龍火入體焚燒弱水之毒,多多恢複修為。修為恢複的越多,他便能以更大威力使用大日琉璃鏡的陣紋,就算到時候驚擾到本脈地龍火,憑大日琉璃鏡的能力,也應該能拖延這條火龍片刻的功夫。
又過去一個月後,舒寒終于接到顧盼春的消息。
那個隐在火雲剎那高層的接應時隔三個月,終于将消息傳了回來。
傳回來的答複是這樣的。
“已知,無需操心,一切如舊。”
舒寒來到業火湯泉,不禁問顧盼春:“你不是說一個月就能有回音的嗎?為何用了整整三個月才回話?”
顧盼春也皺起眉頭,她解釋說:“以往最多都是一月個就有回應,這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花了這麽久。”
舒寒眉頭皺起,道:“要不是這位接應有急事,要不就是她已經被宋經綸警惕,找不到機會給我們傳信。”
舒寒拿不準注意,便對顧盼春說:“顧姑娘,勞煩你去找一趟宋長衣,套一下他娘唐珊兒最近的動向。”
顧盼春瞪大了眼睛:“舒公子,你是懷疑唐珊兒是……”
舒寒一笑:“顧姑娘,你也不用裝作這麽吃驚的樣子,我想你應該也能想得出來。”顧盼春愕然道:“為什麽?唐珊兒不是宋經綸的道侶嗎?現在宋經綸身負火雲剎那的未來,她沒道理會幫我們算計宋經綸啊!”
聽到這裏,舒寒不禁愕然。
“顧葉英沒有跟你提過唐珊兒和諸天宇之間的關系?”
顧盼春愣住了,陡然,聰慧的她立刻想明白了。
“舒公子您是說唐珊兒當年和諸天宇是……我娘從來沒有跟我們提過這個。”
她不禁苦笑道:“實不相瞞,我娘一直對我們姐妹解釋說,當年是唐珊兒勾引了爹爹,然後爹爹才會為了唐珊兒抛棄了我們。原來根本不是這樣,我應該早就想到……”
舒寒聽到這話,心底不禁再次對顧葉英感到惡寒。
這種女人太會用各種理由粉飾自己,仿佛所有人都虧欠她。
顧盼春這時不禁問道:“那當年爹爹為什麽非要殺我娘?”
舒寒看着顧盼春清澈的目光,實在不忍心說出自己的猜想。
總不能在這樣的姑娘面前,說是你爹和你娘不是東西,狼狽為奸,赤日臨天時算計了諸天宇,之後你爹想殺人滅口永絕後患,這才抛棄妻女。
宋經綸和顧葉英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顧盼春是無辜的。
看着舒寒言出又止的樣子,顧盼春意識到了什麽,道:“公子但說無妨。”無奈,舒寒只好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顧盼春,顧盼春沉默聽着,聽完後久久不語,最後道:“如此看來,這次赤日臨天後,我爹娘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就依公子所言,我去找長衣一趟吧。”
之後顧盼春去找了宋長衣,回來後她告訴舒寒,唐珊兒和宋經綸這幾個月确實不在火雲剎那,而是一同去了天火宗。
據說唐珊兒是為了赤日臨天時宋經綸融合天火,親自前往天火宗,去求鎮封本脈地龍火的禁器。
唐氏一族本就是天火宗的分支,去求禁器也合情合理,不過這時間跟接應回複的時間相當契合。
這麽看來唐珊兒确實就是火雲剎那內部的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