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準備做出欣喜的表情,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費正陽啊!費正陽可不認識魏皓龍,于是他倉惶站起來,躬身拜道:“晚輩費正陽,參見前輩,不知前輩……”
還沒等舒寒說完,魏皓龍就火急火燎抓起舒寒衣襟,怒氣沖沖道:“老餘!你告訴我!我的乖徒兒呢!特碼的,老子一回來就聽說我家雪兒不光嫁人了,都有了個男娃了!特碼的啊,那是老子一手帶大的寶貝弟子,一聲不響就沒了!你怎麽給我解釋?”
我……
舒寒心裏打鼓,難道這小子看出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前輩說什麽,晚輩不知……”
“閉嘴!我知道你不是餘天成!”
魏皓龍繼續怒氣沖沖說:“特麽的,老子出去就幾年,剛回山門,突然就發現寶貝徒兒沒了,好不容易交上兄弟也沒了。你老餘搞什麽幺蛾子?教唆你徒弟拐走我寶貝徒兒,我老魏也就忍了,你小子自己修煉怎麽不小心點,怎麽還被被本脈地龍火鎮壓了,你讓老子我怎麽救你出來!特麽的!你小子要是弄不好死在地龍本脈,以後誰陪老子喝酒?”
舒寒:……
敢情你沒認出來啊,就純粹拿費正陽出出邪火?!
吼了一會,魏皓龍沸騰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他再瞥一眼舒寒,嘆息道:“特麽的,老宋沒說錯,确實長得一模一樣。你該不會是老餘一母同胞的兄弟吧?”
舒寒愕然:“晚輩還真不認識餘天成前輩。”
魏皓龍嘆息道:“也是,老宋告訴我,老餘這家夥一直用假面目示人。狗日的老餘,騙了我這麽多年,有什麽事兄弟們一起扛了啊,非得用一直用假面目乾什麽。”
舒寒聽着這話,心裏不禁有些感動。
魏皓龍繼續說道:“看你跟老餘一模一樣的份上,日後你就跟我混吧,老子一個金丹期,帶你個煉氣期綽綽有餘。”
說罷,魏皓龍不由分說,抓起舒寒就走,說道:“走,現在陪我喝酒去!特麽的,一回來就這麽鬧心。徒兒被拐跑了,老餘命懸一線,而宋長衣那家夥又整天愁眉苦臉的,跟死了爹娘一樣,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舒寒被魏皓龍擒住,立刻感覺到他體內法力浩瀚如海,看起來這些年穩固了金丹修為,他當年打破心中桎梏後,修為确實突飛猛進,現在也算是結丹期中響當當的高手。
一晃兒,舒寒就被魏皓龍帶到他的那所別院。
一進別院,就看到一個中年美婦在院中游蕩,她一看到魏皓龍,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沖了過來,躲在魏皓龍身後,好似一個受驚的小女孩。
舒寒認得出,這是魏皓龍娘親,天火夫人。
看來魏皓龍這些年确實打破了他爹天火長老設下來的囚禁陣法,将他娘從山洞中解救出來。不過天火夫人瘋癫症還是沒有治好。
魏皓龍安慰小孩似得安撫天火夫人,說道:“娘怎麽了?怎麽不在屋裏呆着?”
天火夫人瞪大了眼睛,顫顫巍巍說:“屋裏有鬼!有鬼!”
鬼?
魏皓龍苦笑道:“娘,那不是鬼,那是落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