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脈地龍火愕然:“你主身都出不來如何讓本龍輔助你修行?”
舒寒撓着頭不好意思說道:“我是出不來,但是我可以開啓陣法讓你進去啊。”轉而舒寒看向這地龍石蓮,說:“這地龍石蓮不錯,對我修煉大有裨益,勞煩前輩幫我一并擡進大日琉璃鏡中。”
“欺人太甚!”
本脈地龍火怒吼,恨不得将眼前的舒寒生吞活剝,它怒聲道:“本龍就絕對不會進那面鏡子中!本龍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便宜宋經綸,自投羅網!至于地龍蓮臺,更是癡心妄想,這是本龍力量的源泉,誰不能動,更別說送入大日琉璃鏡!”
舒寒聽着它這麽堅決的語氣,不禁勸說道:“萬事好商量,我現在能完全掌握大日琉璃鏡,你進來助我就修煉完,我會把你放出去的。若是不放你,你完全可以殺我祭天啊!”
本脈地龍火反駁道:“既然你能完全掌控大日琉璃鏡,為何不自己來着地龍蓮臺?”
舒寒有些啞然,他想完全掌握大日琉璃鏡,就必須打破宋經綸設立的內鏡,可現在不是打破內鏡的時候。
見本脈地龍火說什麽都不肯進大日琉璃鏡,舒寒退而求其次說:“你不來也行,這個地龍蓮臺必須給我搬進來,否則一切交易免談!只是借來用用,又不是不還給你,你激動成這樣乾什麽!”
“借來用用?”
本脈地龍火冷哼:“人族小輩,紅口白牙,就想套本龍蓮臺!絕對不行,換一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舒寒嗤笑:“不要挑戰你的耐心?”
陡然,他怒目橫眉吼道:“那你就在這裏等死吧!你就活該被宋經綸活活煉化,數千年修為毀于一旦,永世不得超生!說了我只是用蓮臺修煉《天火鍛體決》,特麽的,非不信,我套你這口臭烘烘的大蓮臺乾什麽!當床睡嗎!”
“你膽敢這樣對本龍說話!”
吼!
龐大的龍威把舒寒死死壓住,一只利爪從天而降,直取舒寒眉心。
舒寒臨危不懼,他知道對付這種頑固暴躁的老龍就不能好言相勸,反正它又聽不進去,浪費口舌。
他哼道:“來!動手吧!特麽的,看看你這一爪子下去,以後究竟是你死,還是我死!不識擡舉的老頑固!”
被舒寒反言相譏,本脈地龍火氣的是七竅生煙,原作平常它早就一爪子把這個聒噪的小輩拍得灰飛煙滅了。不過它現在還真下不了手,因為舒寒說得沒錯,這一爪子下去葬送的不是舒寒,而是它自己。
本脈地龍火好不容易壓住火氣,沒好氣問道:“你當真只是用來修煉《天火鍛體決》?沒有其他心思?”
聽到這話,舒寒違心說道:“當然,不然誰看得上你那臭烘烘的蓮臺。”
“那也不行!”
本脈地龍火再次拒絕,不過還沒等舒寒發作,它拿出一顆白炙的蓮子,說道:“這是蓮臺中誕生的蓮子,充滿着初生本源,當年諸天宇問本龍要,本龍都不舍得給,這個比蓮臺更适合《天火鍛體決》。”
舒寒目不轉睛看着龍爪中的蓮子,一拍大腿,驚喜道:“卧槽,你個老龍咋不早說,來來,拿出個百八十顆給我,我保證把你體內的銀文驅除得乾乾淨淨!”
聽到這話,本脈地龍火龍須都氣得炸起來的。
“百八十顆?你把初生蓮子當瓜子了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