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這個收入,白羽宗不少長老都急得頭發發白,唯有老門主淡然。
這個老結丹期門主似乎已經司空見慣這樣的事發生,縱然礦脈停産,他也不以為然,口中經常念叨着:“多等幾年,等這一輪影響過去就好了。”
很多年輕的長老都不知道“這一輪”是什麽意思,唯有那些上了年紀的長老知道門主話語中的意思。
果不其然,那場礦難過後不到十年,提高了挖礦待遇,天字一號礦脈就再次開張。
一開始只有少量散修願意過來挖礦,可是随着時間推移,聽聞什麽事都沒有發生,越來越多散修都願意過來,天字一號礦脈再次被礦工堆滿。似乎沒有人記得十多年前那場死亡數百人的礦難。
散修界就是這樣,動蕩如水,流動如煙,天資不佳的散修為了修煉機緣來來往往,那裏能長久記得這一樁事。
這一日剛過正午,當年那個築基後期的長老依舊向十幾年前那樣,坐在礦井旁檢驗一名名下礦的散修身份。
忽然間,恐怖的氣壓就好像一座無形的山岳,浩浩蕩蕩壓了下來。現場所有的煉氣期修士都瞬間失去抵抗能力,全部被這恐怖的氣勢壓倒在地。
那位築基後期長老也被吓得渾身顫抖,他明顯感覺到一位比門主更為強大的結丹修士正在快速接近。
這老頭不禁有些口乾舌燥,愣了片刻,高聲喊道:“有結丹期前輩降臨,白羽宗修士,随本長老上前迎接前輩大駕光臨!”
呼!
話音剛落,一道恐怖的氣旋沖了過來,把這位顫顫巍巍的築基後期老者直接掀翻十幾丈遠。
而周圍被氣勢壓垮的煉氣期修士更是像狂風中的落葉,被吹得七零八落,一瞬間就不見蹤影。
白羽宗長老擡頭一看,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男子站在礦脈上空。迎着日光,他那疲憊不堪的面孔十分清晰。看到這張臉,白羽宗長老一個恍然,心中升起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陡然他記了起來,十幾年前,在那場礦難發生前,在最後一批下礦的散修中,有個跟這個結丹期修士長得一模一樣的煉氣期小輩。當時白羽宗長老對這個小輩有特別印象,因為那煉氣期小輩是壓制着修為,而且法力格外雄厚。
當時白羽宗長老還以為是哪個大門派弟子出門歷練,也就沒當回事,直接放他下了礦井。沒曾想,之後就發生了嚴重的礦難。
“難道他們倆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短短十幾年,修為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
而高空中那位青年扭頭看了看身後,二話不說,立刻化為一道流光鑽入了礦井中。白羽宗長老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麽情況啊?怎麽一位強大的結丹修士突然跑進宗門靈礦?
很快,白羽宗長老感受到地表劇烈震動,似乎是那位結丹修士在礦井中翻江倒海。
“我的天!趕緊回去請掌門!這要發生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