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煞氣和殺意讓舒寒汗毛倒豎,冷汗直流。
舒寒不禁咽了口吐沫,時隔這麽多年,僅僅通過靈魂波動,就能傳出如此駭人的殺意!這裏當年到底經歷了多少場舍身忘死的厮殺啊!
舒寒迷蒙的眼神看着九座溫潤如玉的擂臺怔怔出神,在他迷茫的眼中,九座擂臺的磚縫中居然開始湧出鮮紅的血液。
那血液就好像噴泉,一刻不停從擂臺中噴薄出來,很快就将九座寬闊的擂臺染成了血紅色。
似乎這九座擂臺就是用血與骨澆築而成,他再看向周圍密密麻麻的蜂窩修煉密室,看到一座座密室中橫七豎八躺着殘破的屍體和破碎的金丹。
“舒寒!舒寒!”
逐漸地,虞秀雲的呼喊聲逐漸在舒寒耳中放大,舒寒眼中九座被血水浸沒的擂臺霎時間變回原樣。
虞秀雲湊到舒寒面前,關切問道:“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出神了?”
舒寒指着九座擂臺,不禁問道:“方才你有沒有看到幻象?”
“幻象?”
虞秀雲有些迷糊,耿德良則不屑道:“這就開始白日做夢起來了?”
舒寒看着他們的反應,确定方才那屍山血海的畫面只有自己看到。
他心裏不禁發顫,方才那畫面太真實了,絕對不是自己收到靈威沖擊而産生的異想。
難不成自己方才看到的畫面當年真正發生過?
為什麽靈威塔的修士會彼此不顧一切厮殺?
通天塔建立的初衷不是為了提升修士修為嗎?修士之間切磋不應該是點到為止嗎?
舒寒心中有一連串疑問,可是卻想不出合适的解答。
此時,耿德良看向塔頂,第一千層的塔頂中央用金色陣紋構築着一個巨大的圓形陣法,耿德良對虞秀雲道:“秀雲,那就是通往元嬰塔區的通道,咱們走吧!”
接着耿德良轉身看向那一百名跟随進來的結丹中期修士,喊道:“你們留守此處!絕對不能讓其他人通過陣法!”
“謹遵聖子號令!”
“喝!”
一百人立刻散開,井然有序地分散在九座擂臺周圍。
随即,耿德良向塔頂那座金黃的圓形陣法飛去,虞秀雲和舒寒對視一眼,緊随其後。
看到舒寒也跟了上來,耿德良不禁嗤笑說:“小子,你不過結丹初期,還妄想闖過元嬰陣法?”
舒寒一笑:“好不容易見證一次元嬰級通天塔開啓,不試一試自己有沒有元嬰資質,豈不是太可惜了?”
耿德良哼聲一笑,卻沒有勸離,反而默許了舒寒的跟随。
可虞秀雲擔憂地看向舒寒,傳音道:“舒寒,這元嬰試煉非同小可,你境界還不夠高,還是不要擅闖元嬰試煉,就留在這結丹塔區尋找結丹戰魂吧。”
舒寒寬慰敵傳音道:“不用為我擔心,若是我撐不過這元嬰試煉自然不會強求,而且我也不放心你跟他單獨去元嬰塔區,萬一這家夥有歹心怎麽辦?”
聽到舒寒關心的話語,虞秀雲俏臉湧上一團紅暈。
她嬌哼道:“我還用你擔心?”
舒寒怎麽能不擔心,這耿德良明顯就是心懷叵測。
論硬實力虞秀雲現在肯定不敵耿德良,而且這傻姑娘對自己人又缺少心眼。舒寒分身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萬一耿德良有歹心,憑借化仙戰天指聯合虞秀雲,也不一定會輸給耿德良。
更何況,舒寒還想要通過元嬰試煉測一測自己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元嬰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