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德良剛來到這元嬰塔區,就看到虞秀雲凝固的微笑,不禁有些氣惱。他環視四周,目光緊鎖在高空中的三個太陽,眼熱道:“秀雲,這元嬰塔區居然別有洞天,這高空中三輪大日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元嬰戰魂了吧!”
虞秀雲點點頭:“應該就是了。”
耿德良感嘆道:“怎麽才三個啊,按理說當年不應該有很多元嬰高手在這裏誕生嗎?”
“話是如此,但是當年異界入侵時,元嬰先輩們大多都是作為中堅戰力在樂園前線作戰,很少有戰魂能回歸通天塔。”
“原來如此!”
耿德良建議道:“那我們還等什麽,只有三尊,還是早點收服參悟吧,省得被其他後來人打擾。”
虞秀雲不禁問道:“舒寒呢?”
耿德良嗤笑道:“秀雲,你也是個聰明人,那小子不過結丹初期修為,不自量力想要闖元嬰試煉,你還真以為他能闖過來?”
虞秀雲想要反駁,她心想舒寒那家夥在天樞聖人聖威之下都能上蹿下跳,元嬰試煉對他來說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但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耿德良不可信任,這話自然也就噎在了喉嚨中。
她看向頭頂三顆大日,心想自己還是趁這個空檔早點收服一尊元嬰戰魂,有元嬰期實力才能更好在試煉路保護舒寒,并助他召回天樞圖器靈。
于是虞秀雲點點頭,跟着耿德良一起騰空而起,飛向高空中三輪大日。
兩人大約飛了一千五百丈,終于來到三輪大日面前。
這三輪大日內部各自孕育着一個虛幻的元嬰,磅礴的元嬰生氣蓬勃而出,單單是站在這三輪大日面前,虞秀雲就能感到自己元嬰瓶頸在松動,隐隐有原地頓悟,突破元嬰的感覺。
耿德良看着這三尊虛幻元嬰,眼熱不已。不過他知道,像他這樣身體蘊含異界之力的人,萬萬不敢将任何一尊虛幻元嬰納入識海。
一旦将這虛幻元嬰納入識海,這元嬰戰魂就會立刻察覺到異界之力,戰鬥意志将完全複蘇,并開始瘋狂報複。
他耿德良現在自信極度膨脹,但也不敢觸怒元嬰戰魂。
他瞥了一眼虞秀雲,帶着善意的微笑說:“秀雲,你先去吸收這元嬰戰魂吧,我來幫你護法。”
虞秀雲聽到這話,莞爾一笑:“這就不勞耿道友了,耿道友率玉衡修士封閉靈威塔,關閉靈威塔大門,還守住了元嬰試煉入口。三道措施齊下,應該不會有人會來打擾。靈威塔之事。耿道友勞苦功高,還是耿道友先請吧!”
虞秀雲知道元嬰戰魂非同小可,一旦吸入識海,必然要花費漫長時間和精力去争取元嬰戰魂的認可。在這期間神魂是無法操縱身體,自身便處于毫無防備的狀态。
她可不敢在耿德良面前毫無防備。
耿德良聽到這話瞳孔微縮,看虞秀雲一副絕對不會先行吸收元嬰戰魂入識海的樣子,就知道這大胸女人對他起了戒心。
于是耿德良面露凄苦之色,哀聲道:“秀雲,你是在防備我嗎?哎,誠然,這些日子你可能看到我耿德良對其他人态度是不好,可是你要明白,我對你的心是昭然若揭的啊!靈威塔這樣重大的事我也只告訴你了一人,你這樣還看不懂我的心意嗎?我現在也只是想為你多做一些事,好讨得你的歡心。”
虞秀雲微笑道:“耿德良,你對我的心意我不可能熟視無睹,只不過現在靈威塔十分安全,不需要其他人護法,我也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耿德良眼中陰晴變幻,他聽得出來虞秀雲口氣雖然輕柔,可是絕不先他一步吸收戰魂的态度十分堅決。
于是耿德良哈哈笑道:“既然秀雲你不是在防備我,那我就舒心了!”
說罷,耿德良率先一步邁入一輪大日中,在大日光暈中盤坐下來,沉下心來,将那虛幻的元嬰吸入了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