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殺氣撲面而來,劉一肥雙股戰戰,淩空就給舒寒下跪了,哭喊道:“大哥,不要殺我啊!我說我都說!”
舒寒:……
舒寒見到他道心這麽容易就崩潰,也是無言以對,收起赤明古劍哼聲道:“真行啊,天權聖子就這個德行,你們天權聖地落寞不遠了。”劉一肥汗顏道:“哎,實不相瞞,其實我不是天權聖子,天權聖子其實是我好友,不過在地獄戰場,他出了點意外……我給他收屍時,這應天聖印就鑽我身體裏了。然後我就被這三頭異鬼追殺,流落到這裏。”
天權聖子死了?
應天聖印轉移?
舒寒清靈明目不停打量這個人,感受到舒寒炯炯的目光,劉一肥不禁打了寒顫,說:“道友能不能不用這種赤裸裸的目光看着在下,有點瘆得慌……”
“閉嘴!”
清靈明目下,舒寒确實察覺到應天聖印沒有被此人完全煉化吸收,看起來确實剛轉移不久。于是舒寒問道:“你和天權聖子在地獄路何處冒險?天權聖子又死于什麽人之手?你從哪裏惹來這三頭異界鬼物!給我一五一十,老實交代!”
舒寒每一道問題都正中問題核心,讓劉一肥無法回避。
他苦笑道:“道友還真是洞若觀火,實不相瞞,那日我和志成,也就是我們天權聖子易志成,在地獄路游蕩,想要尋獲一點先輩的殘寶和秘法。我們本來是想去地獄戰場的聖隕平原碰一碰運氣。結果還未到聖隕平原,呃……志成他就在一處破碎的廢墟中感知到了寶物!”
聽到這裏,舒寒饒有興趣打量着劉一肥,說:“感知到了寶物?天權聖子還有這項神奇能力?”
劉一肥拍手道:“可不是嗎!天權聖地氣運加上他,自然有感知上古寶物的能力。道友先別聽我說,接下來的事才是重點!”
劉一肥剛想繼續說下去,舒寒就伸手打斷了他的話,舒寒問道:“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那就是天權聖子僅僅只跟你一人去了地獄戰場?”
劉一肥愕然:“有問題嗎?他是我好友啊!”
舒寒笑道:“沒問題,不過每個聖子都是聖地最出類拔萃之人。小子這般膽小如鼠,雖然是後期修為,但是能力看起來着實欠缺,是如何跟他成為好友?又如何讓他這樣身負天權聖地未來的重要人物,只帶你這個累贅去闖蕩地獄戰場?”
劉一肥剛想出言辯解,舒寒就打斷了他的話,立刻審問道:“你既然是天權聖子好友,給我立刻說出他的身世來歷!修行年歲!平時喜好是何?個性怎樣?愛與何人交談?有無道侶!說!”
劉一肥張了張口,舒寒就開始倒數:“三……二……”
“行行行!”
劉一肥長嘆一口氣說:“道友真是機敏過人,一點都瞞不過道友……其實我跟天權聖子根本不想熟,他之所以找到我,是因為我被傳聞有一項特殊才能……”
“特殊才能?”
舒寒眯着眼:“如實交代!”
劉一肥說:“可能說出來道友也不一定會信,我的特殊才能就是……我很走運。”
“什麽?”
舒寒聽聞此言,立刻又拔出了赤明古劍。
“唉唉唉,道友息怒!我知道說這個道友肯定不會信,還請我慢慢解釋。其實在地獄戰場那個寶藏不是聖子發現的,而是我偶然間發現的。聖子也是聽聞我有這個才能,才單獨帶着我闖蕩地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