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真龍眼皮跳了跳，接着說：“那我就不得而知了，當年真龍妖皇戰敗四大妖王之後，便在天淨池禪坐六百年，随後便頓悟出銀楔文所記真意。利用僞陰靈根獻祭寒月心的方法，便是那些銀楔文所記。”

“不可能！”

舒寒當即反駁：“不懂就是不懂，銀楔文不是靠持之以恒的參悟就能明了的。”

真龍虛弱一笑：“先不說能不能，但當時那位真龍妖皇确實參悟出來了，我們妖族也深信不疑。”

舒寒問道：“參悟出什麽？我不懂銀楔文，但我也可以去面壁禪坐，然後宣稱我已經參悟出真意。但你們其他人也不懂銀楔文，怎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參悟了？”

“确實是這個道理，沒人懂得銀楔文，也就沒有人能證明那位真龍妖王确确實實是參悟出了銀楔文。”

舒寒說：“那你們就這樣深信不疑了？一代又一代，殘害了那麽多僞陰靈根女修，就因為當年那個真龍妖皇一席虛言？你們妖族怎麽能天真到這種地步？！”

“你問我們為何深信不疑，那是因為這則虛言确實被證實了。”

舒寒眉頭一皺：“怎麽證實？”

真龍沒有解釋，反而問道：“舒寒道友，現在寒月心在你手中吧？”

舒寒點點頭。

“你能發揮寒月心之威嗎？”

舒寒說道：“以我的修為，足夠催動寒月心。”

真龍說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你能催動寒月心，我也能催動寒月心，只要修為足夠，大家都能催動寒月心。可你要知道，在未獻祭僞陰靈根女修之前，寒月心無人能動！當時寒月心一直懸在天淨池之上，甚至沒有人能将其帶出天淨池！”

“什麽！還有這檔事！”

麒麟點點頭說：“确實如此，這個我也知道，很久很久之前，寒月心是無法被催動的。”

真龍說：“那位真龍妖皇給出了這個方法，還在池壁上解讀出了培育僞陰靈根的功法。之後妖族嘗試培育了第一批僞陰靈根，将她們獻祭給寒月心後，寒月心第一次從天淨池上被取下來。于是之後獻祭了一批又一批，寒月心能發揮的威力越來越大，我們就越來越對這個方法深信不疑。”

“就這樣，獻祭足夠多的僞陰靈根便能釋放寒月心通天徹地的威能，召喚散落在人界的雪姬大人。這條便融入了妖神祖訓，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

“我們妖族之所以兢兢業業來獻祭僞陰靈根，一方面是為了尋找雪姬大人，另一方面則是貪圖寒月心越獻祭越強的威能。可是符合獻祭條件的僞陰靈根女修太難尋找，我們妖族并不擅長，于是我們妖族之後就跟長垣教達成合作，由他們培育僞陰靈根女修，我們只需要給予他們好處即可。”

“就這樣，在長垣教的幫助下，寒月心基本上只差一兩批僞陰靈根女修就會被獻祭完畢。不過照你這樣說，如果寒月心真被徹底獻祭，雪姬大人可能便會因此而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