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樂既覺得有些興奮,又有些膽怯。
他遠遠看着那些發狂之人在快速擴散,不禁咽了口吐沫問道:“師尊,要是這樣蔓延的話,整個帝都都會被攻陷的啊!這就是青蓮王的手段嗎?太可怕了!”
舒寒搖搖頭:“帝都被攻陷?你身為皇子怎麽能如此小瞧你們皇家的手段?青蓮王确實可怕,但是這點規模的騷亂,還不成氣候。很快這些人都會被鎮壓,情樂你要知道,沒有将領的隊伍,就算再兇狠強悍,也只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
陳情樂看着遠方蔓延開來的慘叫,孱弱道:“可是……會死很多人啊……”
舒寒聽之,轉而指着陳情樂的胸膛:“隊伍的核心,關鍵在于領導他們的人。我能幫你奪得皇位,但幫不了你坐穩皇位。等你繼承皇位後,要面對一群老奸巨猾的大臣,要對付錯綜複雜的利益團體,你的魄力不夠,等坐上了皇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只是其他人手中的傀儡。你想當傀儡嗎?”
“當然不想!”
舒寒說道:“不想就得心狠,好好看!看青蓮王是怎麽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再看你爹又是如何處理這個局面的。死人?歷朝歷代都在死人,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你要學會接受。”
“是!師尊!”
救出了青蓮王,無疑是給陳情樂登頂皇位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助力。不過青蓮王就好像一把雙面利刃,現在如何對待敵人,将來就有可能如何對待陳情樂。
等陳情樂繼位之後,舒寒就會徹底遠離這片大陸。
好歹師徒一場,舒寒得先給陳情樂心理武裝起來,讓他在青蓮王手下有機會擺脫傀儡身份。
談話間,舒寒的分身從混戰中逃了出來,沖上了塔樓。
分身二話不說,就直接飛進了舒寒袖中的長垣問道塔。
舒寒一共派出了三尊分身,其他兩尊已經在劇毒水潭全部轉化為了弱水,只有這一具分身存活了下來。
這具分身歸來,攜帶了三件重寶,每一件都讓舒寒心動不已。
第一便是舒寒此行目标之物,青蓮王的精血。
青蓮王也大方,表示自己被抽血抽習慣了,随即就給了舒寒一小瓶血液,足以讓舒寒把其他皇子都問候個遍,而且還有剩餘。
第二件寶物便是煉虛巅峰修士鄧倉的儲物袋,他的儲物袋就好像一個大寶藏,等待着舒寒發掘。奇珍異寶定然數不勝數!
第三件寶物則在舒寒體內,舒寒分身一進長垣問道塔,就迫不及待嘔出一大灘碧綠色液體。
這劇毒流液舒寒儲物袋根本盛放不了,會直接燒穿儲物袋,于是舒寒只好吞入腹中,強忍着惡臭将其帶了出來。
“他娘的!惡心死我了!毒液就毒液,乾嘛非要做成腐爛味的!”
在長垣問道塔接受天火酷刑的上尊看到舒寒嘔出一大灘碧綠色液體,不知所以的他不禁哈哈大笑:“舒寒賊子!在靈界中毒了吧!哈哈哈,叫你折磨本尊這麽久,活該啊活該!你得死!”
舒寒瞥了一眼在天火中咆哮的上尊,當即抄起一小捧劇毒流液,來到那上尊面前。
“既然上尊這麽有興致,也給你來點?”
“別別別!”
“來!喝點啊!別客氣!”
“不要!”
“拿開!給本尊拿開!”
咕嚕咕嚕!
一小捧劇毒流液灌入上尊的喉嚨,上尊頓時發出被天火炙烤凄慘千百倍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