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十九,你就這麽怕二哥我嗎?”
陳情樂勉強擠出笑容,端起酒杯,剛想說什麽時,二皇子突然冷漠道:“收起你那懦弱的笑容,你确實應該怕本王。這次多虧你幸運,沒有跟本王一起。要是此次你跟本王進入同一個秘境,本王可不會像老八和老十七那樣窩囊,被你吞噬!”
若是尋常,陳情樂被二皇子這樣一怼,早就敢怒不敢言。
不過他自信一笑,因為他知道,幸運的是二皇子,就鎏金秘境的戰況,你二皇子來也逃不了被我吞噬的命運!
“有沒有種可能,幸運的是二哥你呢?!”
陳情樂銘記舒寒的教導,他現在已經不弱于其他任何皇子。
舒寒的肯定給予他無窮的自信心。
面對陳情樂的反唇相譏,二皇子嘴角顫動,露出一個內涵不屑于憤怒的假笑。
轉而他面向玄蓮大帝,谏言道:“父皇,四十九能以弱勝強吞噬老八和老十七,兒臣覺得十分奇怪。以四十九的水平,就算老八和老十七孱弱不堪,也沒道理會被他吞噬。兒臣覺得鎏金秘境之事有異常,還請父皇明查。”
玄蓮大帝聽到二皇子的谏言,默不作聲,目光轉向陳情樂。
陳情樂知道自己必須表現得強硬,否則一直被人咬住這個把柄,将十分麻煩。
陳情樂一拍桌子,沖到二皇子面前,怒聲質問道:“二哥這是什麽意思?玄蓮試煉規矩二哥從小就背得滾瓜爛熟,知道秘境之中乃是無規則的生死決鬥,不問過程,只求結果。現在二哥還請父皇明查,愚弟請問二哥,你到底想查什麽?”
陳情樂的直面怒言,讓二皇子眼中殺氣湧動。
“老四十九你也別這般氣憤,二哥只是說出大家們的猜疑罷了。”
“猜疑?”
陳情樂轉身掃視其他皇子和諸位大臣,冷哼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陳情樂太過柔善可欺了?猜疑?本王乃是父皇特封的見龍親王!你!”
陳情樂指着二皇子的鼻子,然後移向其他所有人。
“還有你們!父皇都沒過問,你們有什麽資格猜疑本王?二哥不就是覺得我軟弱無能嗎?找什麽借口!我有沒有能力擊敗八皇子和十七皇子,二哥來試一試就是了!”
被陳情樂如此器宇軒昂的指着鼻子痛罵,明眼人都能看到二皇子的怒氣沖天。
二皇子不怒反笑,繞開陳情樂,躬身對玄蓮大帝說道:“父皇,四十九弟聽起來确實脫胎換骨了,能否讓兒臣試探試探四十九弟的實力是否真如他這張嘴那樣硬?”
玄蓮大帝敲着龍椅說道:“你可是煉虛期。”
“父皇,兒臣自然不會在修為上占四十九弟的便宜,他是化神後期,兒臣便壓制在後期就是了。”
玄蓮大帝看向陳情樂。
“你覺得如何?”
看到玄蓮大帝居然詢問自己的看法,陳情樂心情不禁澎湃起來,他拱手說道:“回父皇,兒臣願意接受二哥的挑戰,省得以後有人在背後議論兒臣,來路不正。兒臣會讓所有人知道,兒臣現在的修為和地位,都是兒臣拼命所得!”
“好!準奏!”
聽到準奏二字,二皇子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獰笑。
早年他跟諸皇子同境界,就力壓諸皇子一頭,現在他進階煉虛期,雖然說壓制修為,但高境界的壓制力依舊存在,拿捏一個剛剛進階的化身後期簡直易如反掌,而起還是陳情樂這樣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