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是這樣吧……”

杜珊珊喃喃道：“因為魔焰狂舞的關系，我們魔女之間确實相互仇視，但其實我們也能最理解彼此。我們三人有着同樣的出身，面臨同樣的壓力，被寄予同樣的厚望，怎麽能夠不互相理解？說起來，我們三個人，就好像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

“正常情況下，我是巴不得柳妍妍去死，這樣自己少了一個勁敵。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柳妍妍的下場很可能會落到我的頭上。看到她淪落至此，受苦受難，我感覺自己将來也會是這個下場。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兔死狐悲吧。”

舒寒沉默聽着杜珊珊感嘆的語氣，說道：“看你平時瘋瘋癫癫的，其實你心裏壓力一直很大吧。五行混元靈根，按理說在煉虛期也不會有特別難以突破的瓶頸，你現在卡在煉虛中期遲遲不能突破，應該就是心理問題。”杜珊珊冷哼道：“你懂什麽，你又不是我魔族之人，又不用參加魔焰狂舞。五行混元靈根，長垣道人的愛徒，那麽強大的長垣問道塔都贈與給你了，你當然無憂無慮。”

舒寒聽到這話，徹底無言了。

“其實我也不算無憂無慮，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正在被一群大乘渡劫期修士追殺。我的壓力也是很大啊！”

“噗嗤！”

這話讓杜珊珊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後翻，她指着舒寒，笑得說不出話來：“哇嘎嘎嘎，一群大乘渡劫期修士追殺你……哇嘎嘎，你師尊那麽招人嫌都沒有這個待遇。不行，笑死我了！世上怎麽有你這種能如此妄想之人……”

聽到杜珊珊急劇嘲諷的嘎嘎亂笑，舒寒臉色鐵青，他正經八百問道：“我師兄樂小偉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杜小姐方不方便回答？”杜珊珊笑聲不止：“哎……哎喲，笑死我了……”

“那就是你穿的這種細薄褲衩子，不會時常勒着腚溝子嗎？”

剎那間，杜珊珊的笑聲戛然而止。

“變态！”

兩人談話在一聲聲變态中結束了，不過經過剛才那麽一鬧騰，舒寒明顯感覺杜珊珊的心情輕松了很多，他把握好時機，說出了自己搭話的真正目的。

“杜小姐，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要不要做個交易？”

杜珊珊聽到這話，趕忙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捂着自己大腿，警惕看着舒寒，惡狠狠說：“你把本小姐想成什麽人了！本小姐不會跟你做那種交易！永遠不會！”

舒寒一瞪眼：“你到底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杜珊珊見到舒寒眼中确實沒有淫邪之色，便放下了警惕，說道：“說吧，你看上了什麽！”舒寒指着杜珊珊的眼睛：“說實在的，你渾身上下，我就看中了這雙眼眸，當真是絕美。你的瞳術考不考慮跟我的瞳術交換？”

杜珊珊一挑眉：“你想換本小姐的瀚海星眸？”

“瀚海星眸，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我的瞳術名為清靈明目，相信杜小姐已經有所耳聞了。咱們互換瞳術，便能結合兩種瞳術的優點，取長補短。”

杜珊珊笑道：“你可知清靈明目要在本小姐瀚海星眸之上，跟本小姐換，其實你是吃虧的。”

舒寒撓着頭，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

“都說吃虧是福嘛！”

然而舒寒心裏卻這樣想：吃虧？不存在的！給你瞳術，不給藥水配方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