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舒寒沒有反應,那老頭卻跳起腳來,怼着那女子的臉瞅來瞅去,吓得那個女子花容失色,快步後退。
“你乾嘛!”
張天縱擋在老頭面前,怒目圓瞪看着那老頭。
老頭則是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啧啧的怪聲。
“這就是你們隊伍的陰陽眼啊,看上去也修煉了不少時日,但純屬玩廢了啊!”老頭跳到舒寒身邊,說道:“就拿這位老板舉例!這位老板氣場如日中天,鋪天蓋地,你居然說沒有氣場可言,真是白瞎了你一雙杏仁陰陽眼!老夫看你就是陰陽眼水平不到家,導致老板的氣場直接填滿你整個視野,然你看不見輪廓,才以為沒有氣場!有這樣陰陽眼,難怪你們在古墓中發現不了什麽好東西。”
“你!”
聽着老頭一頓噼裏啪啦的指責,女修徹底按捺不住了,氣得嬌軀直抖。
王開陽看到這一幕,趕忙過去安慰。
“姜苑別生氣,這老東西就是為老不尊。不過他啊維護餘師兄也是意料之中,因為他就是餘師兄花重金聘請過來的。最近古墓活躍,天生陰陽眼都被搶先挖走了,只剩下這個不靠譜的老東西。看在捕捉陰靈念的份上,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姜苑聽到王開陽這麽說,怒氣也被壓制下來。
而老東西還得意地看向舒寒,得意洋洋道:“老板,你這靈石沒白花吧,誰敢得罪你,老頭子我必然孤勇向前!”舒寒白了他一眼,嘆息道:“您老還是少說點話吧。”
老東西讪笑道:“要的要的。”
舒寒問道:“大爺,還不知道怎麽稱呼。”
“稱呼就免了吧,南鬥城內都叫老夫老呂頭,你們一樣叫就行。若是過意不去,叫一聲呂爺也不是不可以。”
張天縱眼睛一白。
“我呂你大爺!”
就這樣,這支臨時組建的下墓隊伍便前往南鬥城殿,在南鬥城殿,衆人簽訂了探墓契約,契約上标注了隊員之間的利益分配以及互不侵犯條款。接着一行人在南鬥城的盟誓大殿前各領到了一杯水。
舒寒看着這杯水有些不解。
“我們這是要做什麽?”
王開陽沒有回答舒寒,他将攥緊的拳頭挪到舒寒的水杯上,一縷塵土便從他攥緊的拳頭中落到了舒寒的水杯裏。緊接着王開陽如法炮制将塵土都撒到其他人的水杯中,等待王開陽撒完,他們不約而同舉起水杯,仰頭望向上蒼的聖殇墓地,同時吶喊道:“誓約已定,此行不棄。聖殇在上,此諾不毀!”
說罷,他們紛紛将水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共同看向拿着水杯茫然無措的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