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幂眼珠轉了兩圈,繼而問道:“那好,我就不問師兄另一座問天都之事了。其實我還好奇,師兄這樣的人物,理應去鎮守人族邊疆,看護人族秘境。為何常年留守在這問天都,甚至都不曾返回太運宗?”
田金幂的話讓老者發笑。
“怎麽?金幂小姐是來興師問罪的,質疑老夫身為人族大乘卻不作為?哎,老夫年紀也不小了,鎮守邊疆、看護秘境也輪不到老夫,就讓老夫在此地修身養性不成嗎?”
“修身養性?”
“師兄作為宗主的首徒,理應肩負起興旺太運宗之責,怎能在此地荒廢年歲?再說,以師兄的功績,完全可以去太上無心領域修身養性,何必居于此地?師兄,就不能說實話嗎?”
老人張開雙臂:“此地難道不好嗎?每日都有問天都十分之一人口念誦經文,如此龐大的人口日日夜夜誦經,所産生的浩然願力也是世間一絕。”
聽着老人的辯解,田金幂知道自己恐怕是很難從這位師兄口中問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了。她不禁說道:“師兄若是真在此地修身養性,那為何不以真身來見我,反而倉促凝聚這一尊法力化身?師兄你現在到底身處何處?”
老者笑着說:“金幂小姐不好意思,師兄真身正在閉關修行,招待不周,還望諒解。”
“閉關修行?”
田金幂眯着眼:“是在中央聖壇中心嗎?
“可以這樣說吧。”
“那我倒想參觀參觀師兄的閉關場所。”
“這就恐怕不太方便。”
老者斷然拒絕。
聽到老者二話不說就拒絕了自己的請求,田金幂眼神變得越來越狐疑。
老者讪讪笑着:“金幂小姐就別為難師兄了,讓師兄好生閉關吧。太運聖壇各地都歡迎金幂小姐觀賞,至于這座中央聖壇,還是等師兄出關再帶金幂小姐游覽吧。”
“既然師兄這樣說,金幂就此告辭,師兄保重。”
說罷,田金幂頭也不回,直接快步走出聖殿。
看着田金幂離去的背影,老者挂在嘴角的微笑凝固了,眼神透着意味深長。
……
舒寒主身一直在太運聖壇外等候田金幂。
不過舒寒也不是在原地乾等着,他跟穆文軒達成合作後,趕忙又凝聚了兩尊分身前往馳援穆文軒。那将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光舒寒一個分身實在杯水車薪。
分身發現了詢涼悅蘭樓的陰謀,逗留在太運聖壇周圍的主身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情況。
清靈明目下的太運聖壇沒有任何異樣,生活在太運聖壇的修士都在寧靜祥和地念誦經文。不過在通透視界中,情況卻出現了變化。
通透視界比清靈明目對各種能量的流動更加敏銳。
衆多人以相同的念頭彙聚在一起是能産生出一種願力,當年長垣教就用衆生願力來磨滅小芳,企圖占據長垣問道塔。現在太運聖壇如此多的修士日日夜夜誦經,所産生的願力将更加驚人。那将時時刻刻都能彙聚成一片願力的海洋。
然而在通透視界下,舒寒看不到願力的流動,整個太運聖壇宛如願力的荒漠。
朗朗誦經聲中,卻充盈着荒蕪和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