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玄金劍更靠近舒寒幾分。
“你不要逼我!”
舒寒淡然道:“我相信你不會。我認識的田金幂,是一個心地善良、能辨是否、從不仗勢欺人的女孩。不要為一時的情緒失控丢了你的本心!”
“你!”
田金幂氣惱不已,把持太上玄金劍的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最終田金幂露出一抹虛弱的微笑,太上玄金劍也随之墜地。她此刻就好像放下了所有防備的小女孩,晶瑩的淚水在眼窩中打轉,委屈無助說道:“為什麽要這樣……我只是想知道……我體內到底有沒有流淌魔血……我爹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為什麽要這樣難為我。”
看着田金幂可憐無助的模樣,舒寒不禁心酸起來,他走到田金幂面前,按着她的肩膀,輕輕給她擦乾臉龐的淚水。接着舒寒認真看着田金幂金色瞳孔,語氣誠懇說道:“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田金幂是最心系人族正道之人,這是發自于你的本心,不是你體內流淌的血液,無論到底有沒有魔血。再說你爹爹,太運宗宗主,無論他以前做過什麽,他現在都是人族最強的頂梁柱,沒有他的庇護,人族不可能有現在的盛世。田金幂,有時候知道這些就足夠了,不必再糾結其他的。你們父女都是人族之幸!”
田金幂聽着舒寒嚴肅認真的話,忽然間破涕為笑,她抹着眼淚,呢喃道:“人族之幸……舒寒你可真會說話……”
舒寒見她眼中那一絲紫氣消失了,心中不禁長出一口氣,他拍着田金幂的肩膀,說道:“我們一起找辦法出去好嗎?”
“嗯。”
田金幂此刻沒有一直高傲的倔強,就好像恢複當年在凡人村莊那幅鄰家少女的模樣。
……
嘩!
一道黑風憑空出現在四處戒嚴的問天都上空。
“可惡!”
“可惡啊!”
“我的主身!我的《問道金卷》修為!”
詢涼歇斯裏底地在半空中咆哮。
“舒寒!田金幂!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這一聲聲凄厲的咆哮很快吸引來了一支在巡邏的皇城護衛軍。五人一隊的護衛軍很快将詢涼包圍,領隊警惕厲呵道:“什麽妖魔鬼怪,膽敢在問天都作祟!速速束手就……”
詢涼一張大口,那五人立刻被恐怖的黑暗吞噬,氣息消失在詢涼的腹中。
詢涼望着戒嚴的問天都,冷聲道:“田金幂,你背景龐大,我詢涼奈何不了你,但我會讓你信念崩塌,對着這樣的人來說必然生不如死!舒寒,你這個小畜生,你得死在另一座問天都!”
忽然間,靈魂狀的詢涼凝聚出一對黑手,聚成法印。大夢無痕的靈光在法印中閃爍。
大夢無痕跟縮地成寸、改天換地一樣,并非《問道金卷》功法內的法術,縱然詢涼已經失去修煉《問道金卷》肉身與主魂,還是能施展大夢無痕術。只不過大夢無痕的強度遠不如從前。
大夢無痕的靈光越來越璀璨。
詢涼歇斯底裏大吼。
“都給我入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