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勾正誠的臉龐頓時凝固了。
“你說什麽?”
“我說了,不乾了,我要回家,趕緊的,打開陣法放我出去。”
“這……”
勾正誠被整不會了。
“說不乾就不乾了?!”
“那你咔咔滴跑過來,給老夫叭叭一頓削是咋回事?你們好不容易一起破壞了三陰鏈鎖陣,你又不去了?你這娃子到底在想啥哦!”
舒寒淡然道:“這就叫做懸崖勒馬,回頭是岸!天道之足是你們的,搶奪是不道德的行為。我舒寒道德标準很高,只不過一時間被蘇祁望迷了心竅,現在迷途知返,善莫大焉。還不放我出鏈鎖陣,難道讓我自己破陣嗎?你這破陣可攔不住我!”
這一番話徹底讓勾正誠無語了。
他一揮衣袖,三陰鏈鎖陣的出口給舒寒打開,外界就是喊殺聲沖天的天月聖城。
“娃子,你到底在想啥?能告訴老夫不?老夫腦筋都被你玩懵了!”
舒寒站在出口笑道:“很簡單啊,我現在不想冒險去搶你們的天道之足,我想等你們把天道之足乖乖送到我面前,畢恭畢敬請我融合。”
“瓜娃子,癡人說夢,滾!”
勾正誠一揮手,晦氣地一巴掌将舒寒扇出了三陰鏈鎖陣。
離開三陰鏈鎖陣後,舒寒趕忙遁入天月聖城廣袤的城區潛伏下來,陰天月即将回歸,他可不想被陰天月盯上。但陰天月回歸,估計也沒空管他,畢竟整個天月聖城都已經被昱暝獨眼的紫光環繞,天月聖城即将大難臨頭,他陰天月哪有時間管他。
望着城牆外那顆昱暝獨眼,舒寒不禁捏緊了小手。
與此同時,放走舒寒的勾正誠好像被抽乾了魂魄。
“他娘的,不上當?這是咋回事?難道是老夫表現得太刻意了?”
勾正誠那是冷汗直流啊,他趕忙拿起令牌将這一情況彙報給正在返回天月聖城的陰天月。
“什麽!他不去了?怎麽回事?你暴露了嗎?”
“沒啊,族長,這瓜娃子腦回路不是正常人,說撂挑子就撂挑子,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麽。而且他還說,他不想去搶,而是讓我們親自給他送過去。你說他是不是被天道之手影響,身體縮小了,大腦發育也回歸了啊!”
陰天月都無語了,自己方才信誓旦旦給蘇祁望說天道之子死定了,結果人家都不中套。
“不管了,現在駐守天月聖城更重要,你抓緊時間恢複,這場仗恐怕很難打!通知其他長老,啓動紅月天光。”
勾正誠咽了口吐沫說道:“族長,我剛想起來,咱們為了引天道之子入局,可是放任他們砸了我們的三陰鏈鎖陣啊!現在天道之子不入局,我們就算是白白砸了自己的三陰鏈鎖陣。沒了三陰鏈鎖陣,催動天道之足是很危險的啊!”
“現在哪能管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