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祭司被抹除的瞬間,陰天月和蘇祁望腦海就産生了極大的困惑,他們竟然記不清方才一直對抗的是何人!他們只知道自己被逼到了絕境,但不知道逼他們入絕境的人究竟是誰,來自何方,有什麽目的。
“陰天月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我的記憶都被更改了?!”
陰天月緊閉雙眼,進入自己的玄天境界。他深入研究陰力法則,終于在陰力法則中窺見了一絲端倪,看到了那條被抹除的時間線,也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他極其震驚地看向舒寒,臉色煞白,嘴唇顫抖,呢喃道:“竟然是時間抹除!他居然将一個人直接從時間長河中摘除,改變了因果,超脫了過去,讓這個人從不存在于世!”
“所以說,并不是我們的記憶被删改,而是那個人已經從時間線上被摘除,相應的,我們有關他的記憶也被一并抹去!只有曾經見證過這一幕,并且通曉陰力法則之人,才能看到那條被抹去的時間線!”
“什麽!時間抹除!?”
蘇祁望大驚:“這是可能存在的嗎?”
陰天月喃喃道:“不可能!反正以我知曉的陰力法則來說絕無可能!但我所知曉的陰力法則只是陰力法則的冰山一角,在我的認知你,時間扭轉都不可能存在,更別說時間抹除!”
他喘着粗氣,喃喃自語:“怎麽可能!我族在歷史長河中數次利用逆月之向召喚無上意志降臨,但無上意志從來沒有展現過這般超越因果時間的威力。最多就是施展過凍結時間這樣的神技……”
“可是現在……”
他深深看着舒寒:“無上意志不光主動附身于他,還施展時間回溯和時間抹除這兩大超越因果時間的神技。為什麽?為什麽無上意志在他身上能展現如此神威?”
陰天月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困惑中,與此同時,在靈界和仙域的仙宮通道內,跟随大祭司準備征戰仙域的五大祭司盤坐在仙宮之上。仙宮雄偉的殿體支撐着被撞出了的仙域通道,由于仙道法則限制,昱暝族的祭司們只能在停留在這仙域通道內,并不能真正降臨仙域。
他們只能盤坐在此地,等待昱暝大軍吞噬足夠的仙域之人,以仙域之人體內的法則為骨架,以大量昱暝神徒為血肉,塑造出可以降臨仙域的法身,再以大祭司催動的仙宮之力為媒介,讓他們的意志降臨法身,從而實現渡劫強者降臨仙域。
此刻他們都盤坐于此,等待昱暝大軍積蓄力量,給他們創造降臨仙域的機會。
而此時,率先降臨仙域的太微祭司身體逐漸虛幻,最終在其他盤坐祭司的目睹下,消失于無形。
太微祭司的消失并未在其他四位祭司眼中掀起波瀾,反而讓他們産生深深困惑。
“怎麽回事?”
“剛才消失的人是誰?”
“好像是我們中間的五祭司?但為何我現在對他沒有一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