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一式!”
面對海量黑域大軍,陰天月毫不猶豫使出了上弦一式,召喚偉大意志降臨自身。
舒寒終于得以見到偉大意識上身的模樣,然而陰天月偉大意識上身的表現跟他的相差甚遠。雖然偉大意志上身之後,陰天月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是屬于偉大意志的力量逐漸消退,而黑域大軍則數之不盡。
看着陰天月如此逆天的表現,黑域族長不禁啧啧稱奇:“陰天月不愧是天月族萬年難出的絕頂天才,上弦一式居然如此恐怖。若是本尊親自下場,恐怕也只能被他格殺的份。好在這次我族大軍衆多,就憑他一個人,就憑上弦一式,翻不起多大風浪。”
見到上弦一式逐漸消退,黑域族長撇開阻攔的湯和文,跨越時空對陰天月打出一擊可吸納光束的時空重拳。這一拳的突然偷襲,打得陰天月猝不及防,渾身法力盡散,天月法晶都不再閃亮。
“今日真是大快人心,不過能奪取傳說中的天道之足,還能抹殺天月族如此可怕的後生俊才。真是天佑我黑域族!”
“天佑黑域!”
“天佑黑域!”
黑域大軍将重傷的陰天月團團圍住,耀武揚威地含着整齊的口號。
法力耗盡的陰天月拼盡最後一口氣,緊緊将段可馨摟在懷中,摩挲着她冰冷的臉頰,苦笑說道:“小馨,我們曾經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看來當年的海誓山盟,今日一語成谶。你我真要一起死在此地了……”
“不過也好,能跟你一起赴死,對我陰天月來說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結局。只可惜,天道之足便宜了他們。我們還是太過天真……”
突然間,癫狂中的段可馨眼光明亮,她猛地抓住陰天月摩挲自己臉龐的手,目光炯炯,卻毫無生氣地看着陰天月。
“天月,我想去死,我不想再受時間的折磨。”
陰天月十分詫異,不知道段可馨突然說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但你得活下去。”
說罷,紅燭法晶悄然從段可馨懷中顯現,閃爍着致命的紅光徐徐浮空。
“小馨……”
還未等陰天月說什麽,陰天月就被一股雄渾大力給甩了出去。在飛速後退中,陰天月只能看到段可馨逆着紅光的背影,已經随着紅光升騰而起的天道之足和紅燭法晶。
“啊!”
一聲女子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終焉之地附近的時空。
緊接着,一道赤紅的光芒在終焉之地前爆射而出,極致赤紅的光芒甚至淹沒了終焉之地的光輝。少女緩緩在紅燭法晶和天道之足之間消失了身形,緊接着代表究極陽力的紅光從天道之足中閃爍而出,那強度刺眼奪目,強度遠勝天月聖城的紅月天光。
除了陰天月和湯和文,在場的一切的一切都淹沒在那道紅月天光中,歸複永恒的終焉。
舒寒靜靜看着這震撼人心的一幕,終于明白了紅燭法晶的來歷,也明白了蘇祁望口中,利用紅燭法晶獻祭自己所有的過去和未來之人究竟是誰。
段可馨,獻祭自己所有的時間線,換取無限的力量催動天道之足,一瞬間便将所有黑域大軍全部抹殺。
看着那消失在紅光中的黑域大軍,舒寒心底深深震撼。然而這撼天動地的一幕戛然而止,舒寒一瞬間又回到最開始的那一片戰火肆虐的城區。
恍惚間,舒寒感受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
他轉頭看去,看到了年幼的段可馨。
年幼的段可馨依舊重複着她最開始跟舒寒說的那段話。
“沒用的,天道之足現在并不歸你掌控,我們都在天道之足的時間閉環中,是出不去的。”
她一生的故事再次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