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蘇祁望臉色有些尴尬。
菜頭圓溜溜的眼睛盯着蘇祁望,一臉好奇說道:“不方便說嗎……”
“也不是不方便說……”
蘇祁望長嘆道:“只是我感覺我确實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從天正他出生,我就醉心于仙域和平的理想,為此奔波勞碌,經常忽視他的成長。不過當時我的發妻還在,她十分呵護關愛天正,我也就沒怎麽關注天正的成長。”
“我想天正之所以如此極端,恐怕就是跟他母親的去世有關。從那時,仇恨的種子就應該深深埋在天正心中,最終長成了如此根深蒂固的參天大樹。”
菜頭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蘇祁望嘆息道:“紅燭之變,小馨獻祭了自己的過去和未來,被封在天道之足內。但小馨用獻祭的力量成功催動了天道之足,當時圍攻小馨和陰天月的黑域一族強者全部被抹殺,只剩湯和文還活着。”
“之後,陰天月陷入了瘋狂,要強行帶天道之足返回陰力一族。段乾陽對自己妹妹的死亡氣憤不已,當即率領陽力一族大軍阻攔。兩族就這樣陷入了惡戰!”
“而引力一族也想奪得天道之足,加上黑域族被抹殺,他們也陷入了争奪的瘋狂,三族在終焉之地大打出手。本來陰天月、段乾陽和湯和文按照計劃應該穩住三方大軍,可是他們卻帶頭掀起了這場混戰。”
“混戰結束後,三方的隔閡和仇恨更深。尤其是黑域一族,被段乾陽和陰天月共同仇視。在他們眼中是黑域一族的奇襲才導致小馨不得不獻祭自己。”
“終焉之地一戰,黑域族全族強者都被天道之足抹殺,因此黑域族幾乎沒有強者守護,只剩掌握黑域法晶的湯和文。但湯和文怎麽可能憑一己之力擋住陰力和陽力兩大族群的進攻,很快,名噪仙域的黑域一族被徹底抹殺。只剩湯和文一人茍活在仙域。”
蘇祁望嘆息道:“兄弟反目成仇,又看着族群眼睜睜被覆滅,數以億計的族人慘死,湯和文的內心便在一次次打擊中崩潰,心智已然瘋魔。之後的歲月,他召集黑域族最後的殘部,在仙域中掀起瘋狂的報複行為。陰陽靈力三族皆成他報複對象!”
“我曾經是由機會将他擊殺,但我卻沒有死下手,放走了瘋魔的湯和文。之後,我的妻子便死在湯和文瘋狂的報複中,蘇天正從小便失去了他母親。”
菜頭聽之,詫異說道:“既然湯和文都已經瘋魔了,你為什麽當年不殺了他?”
“大抵是我心軟了吧。”
蘇祁望嘆息道:“紅燭之變自然是湯和文的過錯,我後來查證,他也不是故意為之,只是被當時的黑域族長利用,套出了實話。之後他族人全部慘死,陰天月和段乾陽更是不依不饒要将他擊殺。他理解他的苦楚,又是多年的好友,實在沒有忍心吓死手。”
“他掌握黑域法晶後,實力只是遜色我一籌,就一念之差,讓他從我手中逃掉了。其實我之後也在後悔,當年為什麽不下狠心。可能就是如此導致天正認為我的理想過于軟弱,所以才會劍走偏鋒,被光浩軍所利用吧。”
“之後,經過無盡殺戮後,湯和文逐漸從那種瘋狂中走了出來。他主動來到我面前,請求我結束他罪惡的一生。天正也極力主張要殺掉湯和文,不過我看湯和文已經誠心悔悟,便許他散掉所有法力,安度晚年,自然老死。我将他秘密安置在一座靈力族時空城中,也就是你們之前經歷過的雷霆城,讓他在那座城池走完人生最後一程。但天正對此一直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