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陳祭司看着柳飛星吞吞吐吐的樣子,笑道:“無妨,你盡管交出,你們族內若是有反對聲音,見一個就殺一個好了。我昱暝族對膽敢反抗者,向來都是絲毫不留情。”忽然,勾陳祭司瞳孔冒出紫光,直勾勾盯着柳飛星閃爍的眼神,一股讓人膽戰心驚的毀滅之意從眼眸中射出:“還是說是你不想将這法晶上交于我昱暝族?”
這一個眼神吓得柳飛星一身冷汗,他慌忙下跪:“不敢!不敢!晚輩豈敢有這樣的想法!”說着,他剛剛舉着雙手,天星法晶便閃着靈光出現在他手中,呈現在勾陳祭司面前。
看着跪下的柳飛星,勾陳祭司露出一抹冷笑。
他随手将天星法晶捏在手中,把玩觀賞道:“二階傳承法晶果然不同凡響,有了這顆法晶本尊奪取天道之首的機會就更大了。柳族長,多謝了。”
說着,天星法晶被曦光包裹,逐漸随着曦光融入勾陳祭司的法身之中。當天星法晶徹底融入勾陳祭司的法身,頃刻間動蕩的時空波動一圈圈從法身中爆出。柳飛星心中大驚,他感受到勾陳祭司居然毫無阻礙地操控了天星法晶!
“掌控時空的感覺當真不錯!”
勾陳祭司翻轉着手掌,時空随意在他手中拿捏扭曲。
“我族大事不宜耽擱,柳族長,現在就代領你的族人去陽力一族的領地吧。本尊要進入坍縮極點了!天道之手和天道之足被舒寒那小子所奪,天道之首定然要被我族掌控!”
說罷,勾陳祭司轉身過去,面對浩瀚無垠的坍縮極點,一步踏出竟然要直接進入坍縮極點之中。
柳飛星不禁問道:“祭司大人,您要直接進入坍縮極點?”
“不然呢?”
勾陳祭司笑道:“坍縮極點對你們來說是生命禁地,但對我昱暝族來說不過如此,本尊來去自如。”
柳飛星咽了咽吐沫,他沒想到坍縮極點也奈何不了昱暝族,這下讓他更加恐懼昱暝族。忽然他想到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兔子,趕忙說道:“祭司大人,看在晚輩貢獻天星法晶的份上,能否請祭司大人順便幫晚輩一個忙?!”
“說!”
柳飛星說道:“五年前,一只外來玉兔聯合世界樹餘孽強行奪走了我族鎮族聖木,并且逃入坍縮極點之中。當時他們直接進入坍縮極點,想必定然有辦法在坍縮極點中生存,若是祭司大人在坍縮極點中看到那些人,能否幫晚輩将他們盡數毀滅。我天星族和是世界樹乃是世仇!”
玉兔?
勾陳祭司眉頭一皺:妖族雪白?那家夥果然在仙域!
妖族雪白可不好對付,當年在靈界就已經是七劫修為,因為争渡八重仙劫才流落到仙域之中。自己當年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融合了天星法晶倒也不懼,而且那家夥也不一定還有全盛的修為。
不過那雪白為何直接跳入坍縮極點?
他可沒有我族曦光護身。
難不成他找到了取得天道之首的方法!?
想到這一點,勾陳祭司一驚。
奪取天道之首,這個任務不能有失。
若是有失,他也不用活着返回昱暝族了,大祭司肯定不會放過他。
于是,勾陳祭司都沒有理睬請願的柳飛星,一個踏步跨越萬裏時空直接沒入了坍縮極點那無盡黑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