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寿的华丽宣言之后,众人饮酒欢笑。
拓跋寿:“依照惯例,让中原人知道我们草原勇士的厉害,带上来——”
却见一位位士兵将蚩黎带回的俘虏带上台来,巨大的木台用来专门比武。
李长吉饮了口奶茶,冷冷道:“他们是北上支援边疆的武林人士,如今沦为五胡的阶下囚,而草原上的天赐大赛的开始,便是拿他们祭天。”
李青溪:“堂堂楚王与五胡勾结,不怕被唐人耻笑吗?纵使以后得了皇位,史书上也会留下这一笔。”
李长吉笑了笑:“真的要追溯起来,我们祖上还是有着草原血脉的,所以这并不可耻。而且成王败寇,胜利者书写历史。”
“呸——小爷绝对在野史上将你抹黑。”
“笔为刀,书为碑,你一定会遗臭万年的。”
“青溪兄的文采在下佩服,但是这是大势。”
“哼——狗屁的大势,不过是你们的懦弱与无能。”
拓跋寿看来:“小子——你要不现在上场,不然就闭嘴——”
李青溪怒道:“小爷岂会惧你——”
提着鹤鸣剑便飞身上台,看着戴着锁链的众多囚犯,衣不蔽体,受尽屈辱。被迫跪在台上,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默默忍受着这般屈辱。
“小爷今日就挑战你们草原勇士,就算是大宗师来了,小爷也照打不误。”
有人不满,匈奴族的一位大宗师怒道:“小辈不知天高地厚,老子来教训你一二。”
“小爷小宗师内无敌手——你们草原上是没有青年才俊吗?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宗师?”
李青溪怀抱长剑,看着众人,冷嘲热讽不断,挑衅味十足。
拓跋寿:“我们草原大有郎儿在——岂会惧你一个小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