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黄河而至,虽然没有万剑,也足有千剑。千柄剑气长剑浮现,汇聚成河,随着李青溪的一剑而倾。
气势磅礴不说,这又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不但是那剑气长河,更是风卷残云,连那破碎的木台一起被卷起。
这一剑全力而为,纵使蚩黎、拓跋寿几人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一个托大,指不定就会殒命于此。
陆离尘对此一剑感到认同,微微点头:“这还像点样——”
挛鞮冒顿却是不慌不忙,拄着大铁锤,肃然而立,脸色并无波澜。
只见其身上腾起真气化作云雾,云雾化作兽形,奇形怪状,不知是何等怪兽。
李青溪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并没有停下手中剑,剑威更加的强大。
心中的战意燃起,他连剑仙都敢砍,还有谁是令他不敢的。
剑气长河的冲击,却破不开那奇怪的云雾,灰蒙蒙的云雾给人一种诡异莫测之威,李青溪的一剑却破不开挛鞮冒顿的防御。
比那金刚横炼更强,更变态。
纵使刀剑不然的金刚横炼,在他的剑下也要受伤,但是那软绵绵的云雾,他却斩不开,破不了。
直到他的剑气耗尽,也没有损耗那云雾半点。
李青溪收剑,盯着此人,感到很是奇怪:“怪哉。”
有匈奴部的大宗师在场,狂飙大汉,像一只猛兽野狼,高坐一旁,受众人所尊。名号呼延大庆,叱咤草原,曾获草原第一勇士的称号。
这次他来,便是带着挛鞮冒顿来拿这草原第一勇士的称号,从而再次的号令草原。日后其师徒二人皆是草原第一勇士,传出去又是何等的美称和赞誉,若是成功,草原二十年内皆无法绕过他们师徒二人。挛鞮冒顿更是得他真传,又习得他们部族的传世神功,莽荒经,放眼草原,不说挛鞮冒顿无敌,但是绝对无人可以破开他的防御。除非是一直耗下去,耗到挛鞮冒顿的真气耗尽,内力全无。
呼延大庆向其余宗师炫耀自己的徒弟:“冒顿习得老子的真传,这次天赐大会的魁首必定是他无疑。这唐人的剑道虽强,却也破不开冒顿的防御。”
“哈哈哈——”
有人迎合,拱手大笑:“前辈便是曾经的草原第一勇士,如今令徒也该如此。”
李青溪并没有被这奇怪的防御吓到,反而是与其聊了起来:“你防御无敌,攻击是否无敌?”
“身法欠缺,你若是一直躲避,我不敌。”挛鞮冒顿倒也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