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交战,呼延大庆失去了信心,他没有了无敌的信念。
符健:“他的千丝百变,可以模仿我等的功法,虽然不能十全十美,却也精通个七七八八。这般诡异的武功前所未闻,前所未闻......”
石勒虎:“奇怪的是姚河洛是假的,那么真的了?而且他的傀儡术更匪夷所思,其中暗藏火药、暗器,说他是天纵之才也不为过。草原上大宗师无人可以与之一战......”
“你们三人怕了?”
符健:“不是怕了,而是有自知之明。”
“当年若是你和黑山婆婆牵头我们也不会淌那浑水。”
白乐天冷笑道:“是你们贪图他的秘术......”
呼延大庆:“白乐天你又何尝不是?不要自认为自己是君子......”
“哼——那也比你们强——”
石勒虎:“拓跋氏的帝墓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
白乐天:“反正是那残卷已经被毁,谁也得不到了。”
呼延大庆:“残卷是一方面,但是他却没有去拿那残卷?这是为何?”
几位大宗师心中有所想,却又没有回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因为有一则传言在......
白乐天扯开话题:“他若恢复功力,或许唯有天君可以与之一战,毕竟北拳失踪多年,天武已死。”
呼延大庆:“按你所说是那伯曦萨满有问题,那么唯有上大黑山了。这次的天赐节倒是令人失望了,第一勇士没有决出了,但是被他给搅和了。”
符健:“不上大黑山,心中难安。”
石勒虎:“姚河洛的事情还需要调查清楚,不然就太可怕了......”
白乐天环顾几人,随即意味深长道:“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