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后,王止众人秘密聚会,以王止为核心,商讨如今时局。
如今天下格局,北有五胡,南有百越,内有节度使自立,京师中世家林立。李唐王朝岌岌可危,剑圣裴旻任镇北大将军,可以稳定北方。南方有张载、剑南道、蜀王参与,三方平衡,共同抵御百越。
南北危机已经平稳下来,唯有各方节度使,世家之乱。
吏部尚书冷笑道:“王相,如今新皇已立,我们的人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我们世家岌岌可危,已经步了节度使的后尘啊!”
工部尚书:“王相的提议,甚至被皇上无视,这是在与我们夺权啊!”
王止冷笑道:“皇室为了打压我们世家,设立节度使,分管地方,本意是加强中央集权。可惜的是养虎为患,使得节度使在地方上如同土皇帝,招兵买马,如今已经自立。而我们世家此刻无兵马,终究是落后一步。但是杀出来的权势,只是墙头草,谁强,他们往谁那攀附。”
“我们世家虽然无兵马,但是我们世家联姻,整个朝堂上下皆是姻亲关系,无法彻底的斩草除根,不然你们觉得皇帝真是的要用我们,所以才格外开恩吗?并不是。李永心狠手辣,好在他残疾之躯,无法任皇位,不然我们才是彻底的没有活路。”
“况且昔年皇宫旧事,李浩的身份有疑,只要漠北城那里给出证据,李浩就无法坐稳皇位。他不动我们则已,一动,那么他也该挪位了。”
“漠北城里有人出世了!”
“要找回昔年的恩怨。”
户部尚书笑道:“李浩坐不稳,即使漠北城的那一位出来,若是他无心皇位呢?”
吏部尚书:“难不成皇位还要落在李长吉身上吗?”
王止笑道:“一个病痨鬼不足为惧。”
“我们要提防的是李永,李长吉,以及长乐公主,其余皇子虽有野心,却无胆量,也没有智谋。”
“李长吉虽为楚王之后,皇室血统,但是身体有疾,与那李永一般。也幸好他体弱多病,不然也是一个狠角色,不比李永差。”
“蜀王被百越纠缠,一时间难有大作为!”
“至于禹王,齐王,胆小如鼠,不足为虑。”
“我们世家想要不灭,便要做那墙头草。乖乖臣服,皇帝再强,也只是一人,需要干脏活、累活的。”
“这便是本相的为官之道。”
“毛头小儿,焉能斗得过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