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黄昏影斜长,秋风清凉荡长街。
行人消散,二人收摊回去。
桌椅板凳是租用的,陆离尘数着铜钱碎银很是市侩。
李青溪三分醋意:“一群不识货的。”
陆离尘冷笑道:“世道如此,人间冷暖。求卦者求心安,盛世也好,乱世也罢,都有烦心事,所以我这是铁饭碗。”
“你的诗情画意不过是附庸风雅,盛世高攀,乱世无人问。”
“不就是挣了两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哦!你没有钱喝酒了!”
李青溪哭诉道:“不行——这个可不行!”
“那还不快点帮我收拾东西!”
“拿好!有这些东西,就饿不着。”
“好嘞——小的这就来帮忙,陆掌教可不能抛弃小的——”
李青溪将自己的画卷以及陆离尘的算卦用具放到书篓里,背着离开。
“道长你看我这像不像进京赶考的书生,人家的戏曲里都是这样演的。”
“像——像——再不回西蜀,咱们存在怡心钱庄的钱可真的打水漂了!”
“为什么不买马车呢?”
“马现在已经是荆楚的战略物资了,不得买卖了,可以买一辆牛车。”
“牛车也行——”李青溪:“总比咱俩走着强。”
“那也要等到明天集市了。”
二人投了客栈,休息了一晚,第天早上买了一辆牛车,这才离开荆楚。
未出荆楚便遇见了强盗,一伙人拦路设卡,说是官兵巡查,强行索要钱财。
李青溪自然不肯,冷哼道:“这与土匪有何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