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子已经全然糊涂了。
司昀昀依旧耐心回答:“我喜欢的男朋友,就是我希望的未来老公吖。”
“哦……昀小姐,我们回家?”
“嗯。”
刚走出去没几步,司昀昀就立马喊住了小栗子。
“等等!”
“昀小姐,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司昀昀走过来说:“我是偷偷把你带出来的,万一如峰先一步回到家,我们后回去被他撞见了,你我都逃不掉一顿训。”
“先发信息向叔叔问问情况。”
小栗子连忙点头:“好。”
司昀昀即刻给叔叔发了消息:
“叔叔,如峰他回家了吗?”
连一生很快回复:
“早回来了,不过脸色难看得吓人,不知道是谁把他惹到了。这会儿正开了你表哥珍藏的名酒,一个人在客厅内喝闷酒呢。”
他本来猜测会不会是申文杰又得罪了柳如峰。
可申文杰最近这段时间都待在家里摆烂中,公司事务都由申珊琪打理。
柳如峰今天却是出门了的。
思来想去,他应当属于无妄之灾。
司昀昀看到这条消息,眉头轻轻蹙起。
如峰心情不好?
是在外面与人起冲突了?
她想了一想。
罢了,总之回去不就知道事情原委了?
司昀昀告诉小栗子:“妹妹,叔叔说如峰已经到家了,我们还是分开走,一前一后回去的好,免得他看见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司昀昀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让小栗子坐了进去,并顺手付了车费。
小栗子:“姐姐,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啊。”
司昀昀朝她点了点头。
“师傅,开车吧。”
出租车驶远后,司昀昀才轻轻松了口气。
又一次扶住后腰,呼吸微促。
伤处还在持续性作痛。
骨头里的那种痛。
先前她一直强撑着神色如常,既是为了不让开开心心他们担心,也是不想小栗子愧疚。
她心里其实隐约觉得,地铁站里那个向她出手的人——就是小栗子。
但是对方不肯承认。
她们之间有仇怨吗?
司昀昀怅然。
她失去的记忆恐怕太多了。
以前肯定有很多故事发生在她身上。
纵使她记得,也只是残留的些许轮廓,具体的往事她实则一无所知。
……
申家。
申文杰坐在沙发旁,眼巴巴望着柳如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愁得他都快把头发撸掉了。
他抿抿口水。
心头正一滴滴地在淌血。
“祖宗~慢点儿喝、少点儿喝。”
“我的宝贝私藏快被你给喝没了啊!”
这些话申文杰只有胆量在内心里想。
实际面对这个专靠拳头说话的混小子,他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他早已不止一次领教过柳如峰的厉害。
眼看对方又启了一瓶好酒继续往下灌。
申文杰的心神都崩溃了。
扶住额头开始唉声叹气。
这人为什么就是喝不醉啊?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倒”?
嗐~怎么偏偏让自己给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