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好端端的干嘛发火啊？”

祁如钰：“你背着我帮祁家做事了？”

申文杰先是一惊，随后锁眉疑惑。

祁如钰面色含愠，目光灼灼盯着他。

“珊琪打电话找过我，说那个什么‘海娃娃’，什么‘食品有限公司’的，是你在允许他们无限期拖欠公司的应收账款，并且还一直准时打着公款给对面。”

她越说眉头拧得越紧，胸腔内那股气几乎汇结成了硬块。

柔软的掌心被长长的指甲又戳又插，感觉不出有多疼痛。

申文杰的重点却全落在了申珊琪找她谈话上面，为此气恼道：

“珊琪她跟你说了这些？嗬，这个臭丫头竟敢乱嚼舌根子，简直是没大没小、不成体统！”

“你别说她。”

祁如钰将话头拽了回来，严厉发问：“谁让你帮忙的？我就问你，谁让你帮这档子忙的？”

她拔高着声音质问他。

申文杰听得垂下了眼，心中却自有一番道理，不认为那是错的。

“这难道不应该吗？那实实在在都是你的娘家人，我这个做女婿的帮衬着些有什么不对？”

祁如钰神情愈发阴沉下去。

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静了片刻后才重新开口。

“我既然嫁进了申家，就是申家的人，我的利益共同体就不再是祁家……祁家算什么？祁家人又算什么？一律都可以算作陌生的东西。”

“文杰，你不要理也不要管，听我的，从此和祁家断得一干二净，别再让他们永无止尽地占自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