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水到渠成，火影品质提升。”

她没有说出朱雀的，这是宋凌的秘密。

“几、几个时辰？”

风笑天愣住。

几个时辰能干嘛？

还把魂力提纯？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

火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火舞妹子，你实话告诉我。”

风笑天压低声音，像怕被外人听见。

“你是不是拜了宋凌为师？

我可是听说，宋凌是以导师身份加入的天水学院，因为他年轻，所以水澜长老让他以学员身份参加魂师大赛。

这种破祖训的决定，柳院长和王珂可是决定不了的，必须水澜长老拍板。”

火舞挑了挑眉。

没有否认。

“宋老师不轻易收学生。但如果被他指点过的人，都算半个弟子。”

她笑了笑。

“那我确实算一个。”

“水冰儿，雪舞，都是。”

风笑天腾地站起来。

他搓着手指，舔了舔嘴唇，眼神闪躲。

终于憋出一句。

“那你觉得宋老师会收我吗？”

火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嘴角浮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风大少爷想拜师？”

“你老师不是神风学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长吗？”

“他老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心高气傲，当年放话说‘我的学生不用其他人指指点点’。”

她向前凑了凑。

“你就不怕他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风笑天脸色一变。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仿佛自家老师就站在身后。

“我、我怎么可能背叛我老师！”

“我就是——就是仰慕宋老师的武魂理论！”

“仰慕不是背叛！”

“这、这叫学术交流！”

他说到“学术交流”四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虚。

声音越说越小。

火舞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更开心了。

“行行行，学术交流。”

“不过宋老师收学生可是有标准的。”

风笑天竖起耳朵。

“首先——”

火舞掰着手指头。

“得帮他端茶倒水。”

风笑天点头如捣蒜：“端茶倒水我在行！”

“其次，得在训练场上被他的学生虐上几十遍。”

风笑天咬了咬牙：“反正我也打不过，多被虐几次就当练抗揍能力了。”

“最后——”

火舞故意拖长了声音。

“宋老师所有学员，都是女孩子。

你不符合条件。”

风笑天咽了口唾沫。

夹了下腿。

“这，我真的不行啊。”

风笑天丧气。

火舞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风笑天被她笑得恼羞成怒。

“笑什么笑！”

“本少爷好歹是神风学院王牌！拜师又不丢人！”

“你当初钻桌底的时候怎么不笑你自己！”

火舞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一把揪住风笑天的领子。

“谁告诉你我钻桌底的事的？”

“是水冰儿还是水月儿？”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否则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风笑天被她揪得脚尖点地，连忙摆手。

“是水月儿！上次在食堂她不小心说漏嘴的！不是我主动打听的！”

水月儿知道风笑天喜欢火舞，特意把火舞的糗事说出去。

火舞松开手。

冷哼一声。

......

风笑天并没有被困难击退。

女学员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到。

挨打他可以，端茶倒水也可以。

他送火舞和火无双离开，就独自来到天水驻地拜访。

看守的老师见到他，连忙告诉他这里是天水驻地，男人止步。

得知风笑天找宋凌，她有些为难。

思索片刻，让风笑天稍等，然后进去禀告。

“风笑天找我？”

宋凌和秦明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不过，宋凌知道风笑天是天才，论天赋，比之朱竹清也丝毫不逊色，甚至还要超越。

那可是变异武魂，先天满魂力的天才。

宋凌略微沉默，若风笑天能符合指导要求，那对他而言就是好事。

问题是，他不想再教出如史莱克七怪那般的学生。

先见一见，若对方符合要求，又通过考验，可以考虑。

其实，宋凌心里面最符合要求的学生是秦明。

秦明有情有义，有坚定修炼的决心，能分清是非黑白，不会因为和弗兰德的师徒情就偏心史莱克。

可惜，秦明实力比他高太多，不符合指导要求。

不然以秦明的天赋，加上宋凌悟性增幅的加持，秦明的上限会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