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王腾大口喘息，胸膛里肺腑发出风箱一般的轰鸣。

他脸色微微发白，看到地平线上太阳升起，漆黑夜幕宛如潮水正在飞快消退。

一整夜，他一直在逃，未曾有一刻停留。

但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依然没能摆脱月媚。

追击这方面，飞行手段完全是降维打击。

尤其是在沙漠这种环境，高空俯瞰，毫无遮挡，一览无余。

“准备放弃了吗？”身后传来带着妩媚的轻笑声。

王腾转身，脸上浮现出接受现实的平静，目光带着玩味，第一次认真端详蛇人族的模样。

与男性蛇人的雄壮不同，面前的女蛇人腰肢纤细，曲线偏向于苗条。

她披散着长发，瓜子脸，脸庞一侧有细小的鳞片，晨曦下，闪着光亮。

一双细长的眼睛，搭配奇特的三角瞳孔，有种人类世界很难感受到的异域气息。

蛇人上半身穿着简单的无肩背心，收拢腰肢的同时，将半边高耸曲线展露出来。

可能和沙漠环境有关，蛇人的皮肤颜色偏向于黄褐色。

换做其他蛇人，可能会感觉土气，但在这个女蛇人身上，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王腾回想这些年遇见的女性里，似乎只有雅妃的身材与气质，能跟面前的女蛇人相比，但缺少几分野性美。

“好看吗？”女蛇人察觉到王腾的目光，挺了挺胸，带着妩媚笑容问道。

王腾坦然道：“确实好看。”

月媚微微一愣，像是意外王腾的坦诚，随即眼底悄悄闪过一抹杀意。

因为人类总喜欢将女蛇人抓回去充当女奴。

虽然她没有打听细节，但能想到那些蛇人到了人类世界，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悲惨下场。

“你好像不怕我？为什么之前又要逃跑？”月媚好奇地审视王腾。

一个大斗师能逃一晚上，还真是少见，要不是自己有飞行优势，真就让他跑了。

“跑是本能，既然跑不掉，害怕有用吗？能改变最后的结果吗？”王腾声音平静，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月媚呼吸出现细微的凝滞，心跳节奏在这一瞬间产生细小凌乱。

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发现人类男性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你真有趣，以前我碰见的人类，都是争先恐后向我求饶，希望我能放他们一条生路。”月媚下意识勾起嘴角。

王腾好奇道：“你答应了吗？”

“没有。”月媚咧嘴，故意露出尖牙，希望看到王腾被吓到，浮现慌乱恐惧的神色。

然而，王腾只是叹了口气，表情平淡。

“你不怕死？”月媚微微皱眉，意识到对方似乎真的不怕自己。

王腾淡淡道：“如果今天遇见其他蛇人首领，我必死无疑，但我运气很好，遇见了月媚大人。”

“你认识我？”月媚一愣，“难怪你才大斗师就敢深入蛇人族腹地。”

她语气多了几分好奇，少了几分冷意，“凭什么我不会杀你？就因为你长得好看？”

王腾怔了两秒，眸光闪了闪，露出羞涩神色，“我对自己的颜值确实有一点自信。”

月媚逐渐靠近，王腾乖乖站着不动，像是不好意思，目光不敢直视她。

两人很快贴在一起。

王腾被月媚捏住下巴，被当做一件货物肆意打量。

“凭你的相貌，确实能多活几天，但也仅仅是几天而已。”月媚手指缓缓摩挲王腾的脸庞，冷笑道。

清晨的沙漠气温不高，月媚作为蛇人，天生偏寒，体温更低。

王腾感受到皮肤上传来的寒意，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抬手，揽住月媚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