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
四人又斗志昂扬继续,沈倾知又连续胡了3把,三个人每人累计欠了386个。
原本的规矩是一把一结算,那样才有意思,但是沈倾知第一把就赢了256个,这样下去纯成虐待现场了,于是大家一致商议,5局一结算。
结果翻成了386个。
这还怎么玩下去……
最后还是季惊鸿提议,修改一下计算番率,折回32个。愿赌服输,三位侍君自己下手也毫不手软。
南挽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不是说好的位面气运之子吗?我怎么不赢?”
“宿主,您之前不是嫌弃它不好,十分强烈的让我给关了嘛~”
“!!!”
低头对上安梓宁红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睛,南挽无比肯定的想走个后门。
“草,给我打开!我需要,无比需要!”
“好嘞,宿主,即刻生效!”
林安安的胜负心也跟着一下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加油干。
“碰。”
“碰。”
“杠。”
……
此起彼伏里,南挽终于迎来了第一次胡牌。
“自摸——”
“???”
“胡了。”
“……”
“胡了。”
“胡。”
“胡。”
……
这回轮到其他三人傻眼了。
林安安揉了揉额头,“南南,你开挂了?”
“嗯哼~”
“我信你个鬼。再来!”
麻将牌叮咣相碰,牌桌上指尖抚过牌面,瓷料凉滑带着常年盘玩的温软,碰牌吃牌的碰撞声裹着茶烟袅袅漫开,其余未参与游戏的侧君侍君,要么轻轻按摩,要么花枝招展侍候在侧,不约而同的呼吸都放的极低。
若是扰了主位上的四人,谁都负担不起。
“抱歉啦家人,清一色,自摸~”
池洛一悠悠的叹了口气,打了好几圈了,她只胡了3把。
刚学会计算番数的沈倾知看着麻将牌总结:“4×2,8个。”
对面的南挽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撒过手边的骰子,声声滚落在场中。
“不好意思,庄家,翻倍啊,各位~”
“啊啊啊——”
林安安没好气的踢了踢脚边的乐景之,“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