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会僵、会躲、会冒汗，季白商连呼吸节奏都没变，手掌稳稳扣着她大腿根部，还顺势把她往上送了一点让她挂得更舒服。

她勾住他的脖子：“这个月你不是把费用给我涨到一千万了嘛。我有钱了。”

“有钱就拿去买这个？“他侧头看了看飞艇，“而且这看起来不止这个价。”

“二手的。别人用过的。肖氏财团老总用过的。”

“哦？捡漏了？”季白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托着她屁股的手掌收紧了一点，指腹隔着裙子陷进去两分。

他抱着她往里走，脚步又稳又沉。

姜渺揪着他耳朵往外扯了一下：“都跟我学坏了。”

“多谢老师教导。”他偏头侧了一下：“看来学得还不够。”

他笑：“不够坏……”

这画面被摄像头那边的肖临修尽收眼底。他坐在监控屏前面，手指慢慢攥紧了扶手。

将来如果姜渺肯离开七国联盟，卢盛舟、霍司南、方渡都没有办法把她找回来。

但季白商有这个本事。

他有军权，有人脉，整个七国的信息网都在他手底下。

姜渺跑到哪他都能翻出来。

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姜渺越来越不可能离开七国联盟了。

她在很用心地经营自己的关系，想最终回到渺云州生活。

可她不离开七国联盟，那他的身份和立场就跟她对上了。

这种对立让他的焦躁像一把火在胸腔里烧，烧得难受。

这些情敌怎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杀又杀不死，挑拨离间也不行，烦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就在这时候手底下发来了一段视频。

肖临修点开，是个市集背景，两个阿姨坐在长椅上聊天，一人手里攥着一把瓜子。

不是，这两人谁啊？

什么市集八卦也值得发给他听？

手下马上解释：老大，您不是让我们查季白商的把柄吗？我们跟踪了他家两个阿姨，终于听到了重要信息。

肖临修半信半疑地点开听。

“你说那个苗苗，我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她？”

“调查她干嘛？”

“她要的钱越来越多了。”

“无非就是喜欢钱嘛。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甜点师，要钱很正常。”

“可我总觉得她不对。她看起来不像是穷人出身。”

“比起这个，我觉得更蹊跷的是另一点。那个叶汀的案子虽然结了，但你真的觉得叶汀才是被安排来对付少帅的女生吗？有没有可能……苗苗才是？”

另一个阿姨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计中计，局中局？”

“对。敌方深刻调查了少帅的喜好，然后给他量身定制了一个女生来勾引他。这个人就是苗苗。”

两个阿姨目光交接了一番，有种悬疑推理的快感。

“那我们确实有必要去调查她。”

“对，要是发现有问题，就让少帅及时止损。”

两个人拍了一掌，眼里全是“我们太厉害了”的得意。

肖临修只觉得聒噪。

但这里面信息量真够大的。

季白商居然以为姜渺只是一个甜点师？他居然不认识姜渺？

还有这么戏剧性的事？

那这不让他认识认识。

但他不可能自己出面。他还不想被打死……

想了想，他决定让卢盛舟出马去点破。

今晚就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