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险交桃花运,惊世美人投怀中(1 / 2)

小马神镖 2断肠人 3122 字 1天前

天下古来有四大美人。江湖上只流唱着她们的传说,和诗人骚客的名句。

——效颦莫笑东邻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

西施、昭君、貂蝉、玉环,她们的名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她们的美丽却只在人们的幻想领域最神圣圣洁的存在。她们究竟有多美?多美才能够沉鱼?能够落雁?能够闭月?足以羞花?谁也无从知晓。

马永帅虽没见过四大美人,也想象不出她们的美貌昳丽到了何种极限。但在江边看见这个女子的时候,他才蓦然发现,即便是四大美人相加起来,也难及她的十分之一。何况他还没有真正看清她,因为他所见的还只是她在水中的倒影。更何况,她的脸上还蒙着一袭淡淡的轻纱。

马永帅甚至不敢相信天下间真正存在这样看得让人窒息的美人。他还以为自己看见了下凡仙女。不对,即便是仙女也不及她一半好看。

极其美好的事物往往容易使人陶醉。但是“陶醉”对一个江湖走卒而言,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因为你一旦陶醉了,在被陶醉的这一瞬间,你的敏锐和机智就会相对的迟钝,你的诸多能力也会在这一瞬间丧失。一个应变敏捷的人,在陶醉的时候也许他的感知就会变得朦胧,警觉性也会大打折扣。一个地痞无赖,在陶醉的时候也许能风雅飘逸的吟唱出几句好诗。一个泯灭人性的杀人狂,在陶醉的时候也许会变成对万事充满关怀的贤善。

马永帅属于哪一类呢?

也许他是属于地痞无赖这一类的。因为他看到这个美绝天下艳绝人间的女子时,在陶醉中吟颂道:“品若寒梅香在骨,人如秋水玉为仙。”

杀机最浓烈的时候,往往也是在你陷入沉醉的这一瞬间。一物破空袭来,寒光逼人,疾如电光火石。马永帅只觉得脖子一寒,然后,眼前这个美丽的身影就渐渐变得模糊了。

“噗通”一声,坠入江中。尸体立时被江中恶浪吞没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抹淡淡的血红,顷刻隐没。

然后船上就传来了笑声。笑的非常热烈,非常欢快。

船头屹立的蒙面仙子没有笑。她出神的凝望着远方,仿佛那神奇的方向,曾有过她最美丽且难忘的曾经,或者是她最期盼且憧憬的未来,也或者那里就是她的仙境。

“他是谁?”马永帅道。

刚刚停止笑声的英俊少年瞥了瞥船头的蒙面女子。道:“你是在问她?”

“不!”马永帅摇头,老子号称纨绔子浪荡徒,想认识漂亮女子还用得了兜圈子,找其他人打听?老子不直接撩她,怎配得上我纨绔子弟的身份。心里的花花肠子自然不足为人道哉,嘴上解释道:“我问的是刚才袭击我的人。”

“噢!一个小喽罗而已,不值一提。”英俊少年轻描淡写的回答说。

马永帅在江岸上就觉得这条船上透着古怪,虽然道不明条条框框,但惊艳的女子,陌生的人,不管是不是上了贼船,最起码的警惕性还是得保持着。何况,英俊少年一再搪塞,闪烁其词。便正儿八经的开了个玩笑道:“他出手快,下手狠。时机把握得当,要害拿捏准确。如果说这样一个人也只是个小喽啰,那正主岂不是要比肩玉皇大帝?”

英俊少年听得噗哧大笑一阵,道:“永帅兄说笑了。”随即赞道:“你不愧是‘小马神镖’。一眼便瞧出了端倪。救你上船真是辱了你的威望。班门弄斧之处,还望莫要见怪。”

马永帅也客客气气跟他讲起了礼貌,拱手躬身道:“救命之恩,感激还来不及哩!”

英俊少年略表惭愧,推脱一番,然后注视了一会船头的蒙面女子,微笑道:“刚才听你吟咏一段‘品若寒梅香在骨,人如秋水玉为仙。’我想你大概是把她误认作了‘寒梅仙子’刘文艳。那两句本是江湖人给寒梅仙子赐予的一段佳话。其实她并不是寒梅仙子。”说完,英俊少年对船头的蒙面仙子呼唤道:“雨稀,过来见过马少侠。”

蒙面女子应声缓缓走了过来,她脚步轻捷,静若幽兰,动若飘絮。

马永帅心里禁不住感慨:太他妈美了,这样的女人老子看一眼,醉我三生不嫌长。

地痞无赖遇到天仙美人并不是无时无刻都能文雅别致的赞美,马永帅也摆脱不掉骨子里的粗俗和鄙俚。

仙子到马永帅身前屈膝见礼,忸怩道:“小女子暨雨稀见过马少侠。”

马永帅浑身湿湿漉漉,立足之处的甲板一滩积水,马永帅生恐湿了仙子的鞋,给绝美无暇的姑娘平添一丝瑕疵。慌忙推手阻止道:“姑娘不必如此。少侠的称呼更是不敢当。”马永帅难得窘迫一回,这一回却叫自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仙子道:“小马神镖马永帅,能杀夹谷恨天,能从飞镖门700多门徒的重重包围中全身而退,大侠之名,当之无愧。”

马永帅为止语塞,关于这两大丰功伟绩,马永帅受之多少有些汗颜。其中内情又不好为他人道哉,只能无奈摇摇头,抹了把脸,换上一副自然点的表情面对仙子和少年。

英俊少年微笑道:“忘了介绍了。在下陆风。这位暨雨稀暨姑娘是我家表亲。”

“陆兄。”马永帅拱手表示就此认识。忽对蒙面仙子的神秘来了兴趣,说道:“不知暨姑娘为何要蒙着脸。”

蒙面仙子微显忸怩,并未作答。

陆风这才替她回答说:“这是暨家数代传下的规矩。”

“噢?世间竟有这样的家规?”马永帅出乎意料的说道:“倒是少见呀!”

“少见不等于没有。”陆风道:“不怕你笑话,就连我都没见过这位表妹的庐山真容。”

马永帅更是吃惊,心想:“难不成这个女子是在遮丑?不,不,不,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像这样的玉仪清姿,又怎么能生出一幅丑陋的面孔呢?”念闪即逝瞬息间,从容应道:“真有这回事吗?”

蒙面仙子轻轻点了点头。

马永帅道:“有一点我不理解。暨家定下这样的家规,难道生为暨家的后世就要永远遮遮掩掩的过日子吗?”

“你错了。”陆风笑道:“你大错特错。其实,雨稀蒙着脸,这就是她冰清玉洁的标志。直到哪一天,她肯为一个男人揭

暨雨稀双颊顿时飞上两片红霞,虽然蒙着面纱,却也能感觉到脸庞的炽热。

这时一阵江风拂面,竟然扬起面纱,脱脸而去。那面纱之下出水芙蓉,仿佛柳叶上的朝露,晶莹剔透,青翠欲滴。马永帅几乎不敢看,因为他害怕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流鼻血。美女他见多了,像暨雨稀这样一身仙气,纤尘不染,如冰雪仙子入凡尘一般的女子,却是平生仅见。

她似乎被江风迷了眼,立即抬袖遮掩。而那一袭面纱却被江风卷入空中,在陆风和马永帅头顶飘荡。马永帅一扬手,便将面纱紧紧抓在了手心。并非是想留作纪念,而是略尽绵薄,以防被风刮远了,就够不着了。

陆风对自己的表妹当然不会陌生,但是这张娇艳欲滴的脸廓也是生平仅见。他似乎看的痴了,一时矫舌难下,呆若木鸡。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

风过江平,暨雨稀缓缓垂下罗袖。一脸惊诧的望着马永帅手中的面纱,良久才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是天意?”

陆风这才缓过神来。蓦然看见马永帅手中紧握的面纱,丢了魂似的,一连后退了两步。连连摇头不止,嘴里念念有词的重复道:“不可能,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

他踉踉跄跄窜到船头,双手紧扶船舷,对着浩阔的江面一声长号。其声凄意浓醇,悲怀深远。然后,他忍不住两声咳嗽。伴随咳嗽声,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这并非内伤,而是求而不得失之交臂时的那种绝望,痛到了心坎里了。

“陆兄,你这是怎么了?”马永帅走过去拍他的肩说道。

陆风故作从容,回首面对马永帅说道:“永帅兄,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