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想起了母親的話,道:“跟你剛剛說的差不多,要争寵。”
姜照益差點被一口飯菜嗆住:“為什麽要争寵?”
這滿宮裏,還有誰的日子比她過得更舒服?
宮中事務有皇後處理,以她初封貴妃的身份皇後根本拿捏不了她,往下比她位份低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平日更是要什麽只需吩咐內廷司一句,可以說她的日子過得比他這個皇帝還滋潤。
就這樣,二舅母還要教她争什麽寵?姜照益滿心不解。
葉蘇倒是猜出母親的意思了,于是聳聳肩:“大概是因為張婕妤?”
姜照益了然。
提起這個,葉蘇忽瞟他一眼:“怎麽今天沒去陪她?”語氣不爽。
姜照益也不爽:“朕總得休息一下吧。”
演戲也很累的,從前是他想放松一下心情,對着妃嫔們偶爾演演,現在是被逼着天天演,累多了。
那假張玉珂,天天想睡他的心思藏都藏不住了,試探了幾回讓他到落華殿去。
姜照益自然不想“自投羅網”。
但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對方的目标明顯事關懷孕二字。
可女子怎麽可能說懷便懷?又不是誰都像他面前這個色女人這麽好運氣。
他想探探是不是她有什麽特殊手段,卻又須得保全自己“清白”,這些天正在想該怎樣做呢。
兩人邊吃飯邊怼一下對方,等德海公公又端了幾道菜上來時,兩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不過也不會浪費就是了,儀瀛宮裏其他人等服侍完主子用膳,會分吃完剩下的。
還沒到就寝的時間,兩人照舊擺出棋盤。
正準備對弈時,碧青進來說:“陛下,娘娘,落華殿宮女送來了一張紙,上面好像寫的一首詩。”
一首詩?
葉蘇看着姜照益接過,打開,看了一遍摸摸下巴贊道:“好詩啊。”
不僅自己贊,他看完還遞到對面的葉蘇眼前指着給她看,笑道:“看這句。”
“會字麽?朕念你聽。嗯......月華如練灑空樓,孤影又一秋。”
葉蘇:“......”
“表姐你說,朕看了這詩,忍心美人孤身一人獨立高樓對月,不去相陪麽?”他嘿笑,一副最難消受美人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