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渡魂(三) 舔舐的吻(1 / 2)

第46章 渡魂(三) 舔舐的吻

毛絨絨的狐尾貼蹭在她的腳踝, 尾尖試探着将她裸露的皮膚覆蓋住,呈纏繞之姿,杜言漪縮了縮自己的雙腿, 卻被人攬着腰挺起了身子。

“師妹。”

腰身騰空間,杜言漪屏住了呼吸,眼前男子帶着欲色的眼神實在讓人難以忽視,她胸口此刻正在劇烈起伏着。

“不喜歡這張臉嗎?”

男子低聲說着, 另一只放在她脖頸間的手一點點下移, 指腹隔着薄薄的紗衣觸摸着,皮膚之上泛起絲絲縷縷的癢意, 那只大手游移下将她捏住木桌邊緣的手覆住, 而後握着她的手又一次向上,帶着她的手沿着他的脖頸上滑, 最終停留在了他的側臉上。

腳踝之上的束縛之感越來越難以忽視,杜言漪感受到她手下傀儡的皮膚與往日有些不同, 此時略帶燙意,在她寸寸撫摸之時,點點接觸更像是要将兩人都灼燒起來。

杜言漪擡眸瞧他, 只覺得傀儡臉上的表情比起以往更生動了,那雙鳳眸含情, 好似要将她整個人都給看透似的。

熾熱,低迷, 混亂……

手指被他帶着游移在他的下颌, 青年微微偏頭, 用臉在她心中蹭了蹭。

皮膚觸感細膩又溫熱,杜言漪身子微抖,輕呼出一口起來。

眼前的人, 分明就是一只粘人的,正在朝她表示愛意的狐貍。

杜言漪腦子裏一片空白,在看到那張清俊的臉時,心瘋狂顫動,而此時此刻,傀儡看向她的視線就像是暈開的迷霧,輕柔地撩動她的心田,混亂她的神志,讓她為之沉醉。

“喜歡……”

“很喜歡。”

她沉沉呼出一口氣,腳踝動了動,想讓他纏着自己的狐尾松開,可就在微動的間隙,她十分清晰地聽到身前的人悶哼了一聲。

傀儡擁有游浔的長相,因為容顏中總是帶着淩冽清寒的氣息,但現在他的聲音壓抑着濃重的愛|欲,讓她也在本能應和着,一點點發軟。

“松開。”她顫着聲音命令道。

于是在她的試探疏導之下,那只雪白色的尾巴雖然顫抖着,卻還是乖乖松了松。

可誰知杜言漪剛松了口氣,下一瞬卻感受着狐尾主動繞上她的手腕,軟乎乎的觸感十分舒适,還主動将雪白的微微發熱的尾巴蹭進了她的掌心。

呼吸頓了頓,杜言漪長睫微抖。

她欲将自己的手給抽出來,卻發現那只尾巴實在纏得太緊,雪白的絨毛軟軟的,充實貼在她的指縫中,無處不在。

杜言漪腰身都軟了。

“師妹……很喜歡摸傀儡嗎?”

身前的男子靠近她,用低沉的氣音在她耳邊說着,他左手放下,讓她的小腿重新圈在他的腰際,不至于身體不穩。

而他壓着身子靠近時,呼吸就輕柔地鋪灑在了她的脖頸上。

杜言漪眉心凝了凝,喘着氣:“有點兒……喜歡。”

傀儡眼睫輕掀,注視着她櫻紅色的唇瓣,低聲道:“我想要……主人幫幫我。”

游浔眉心輕動,睫羽下那雙透藍色的眸子如同燃起的烈火冰焰,好似在今夜要将人徹底灼燒。

他自知魂穿傀儡的行為太過惡劣,但是他想,如此這般能與師妹親密接觸機會實在來之不易,且在貼近的師妹身體的剎那,內心中那一點點自持也沒了。

傀儡只要在,他就能有貼近她的機會,就可以和今日一樣,擁抱她,貼近她。

但他又想,如果讓師妹知曉真正的他是多麽的不擇手段,不妖不魇,不僅手段狠辣,還殺人無數,更是在情欲驅使之下如此下作,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攥緊了似的,流着血。

就這樣吧。

就這樣很好。

哪怕他嫉妒傀儡之身,哪怕只能通過一只尾巴去接觸師妹,也是好的。

只要能靠近師妹。

什麽都是可以的。

杜言漪聽到主人二字,懸着的心終于落地。

真正的游浔是不會喊她主人的,所以她确信,現在站在她身前的就是她的傀儡。

酒意擾亂思考,她便徹底沒了顧忌。

“怎麽幫你?”

她的聲音發着軟,杏眸中閃過幾分水色,白皙的臉上浮着緋紅,惹人生憐。

傀儡垂首下來,呼吸間,将腦袋縮在了少女的肩頭,他微軟的唇貼在她耳下的皮膚上時,杜言漪身子一滞,只覺得某處不由自主緊縮起來。

舌蹭着皮膚,溫熱蔓延傳遞,杜言漪感受到了。

那個動作代表着狐族最原始的欲望。

她有了解過,身為狐族是有發情期的,只是她不知道傀儡會不會有。

而就在她思索之時,她聽見了傀儡鼻尖低低的嗅聞,而她空出的右手也被傀儡略微冰涼的大手握住。

男人的聲音壓着喘息:“師妹的手好軟……”

杜言漪耳畔發癢,只覺得酒意之下,她徹底亂了。

荒原上的風透過窗棂透進來,吹拂到兩人的身上,月色濃重,屋內卻未燃燭火,視線受阻,可杜言漪覺得一切都是那麽清晰,雖然酒意彌漫,她還是無法自控地咬住了下唇。

傀儡同游浔一樣,聲音是清冷聲線,但此刻壓低聲音說出來的話卻很讓人面紅耳赤,她不由得去想,是不是因為他是狐族的一部分所造,所以天生對這些事情無師自通。

黏膩出現,杜言漪壓着眉頭,覺得手有些不舒服,她屏住了呼吸,聲音帶着幾分愠怒:“不要亂說話。”

而也就是這時,男子從她的肩頭擡起了身。

微熱唇瓣沿着她的下颌上移,而後蜻蜓點水般貼在她的唇角,淡淡的香味萦繞在兩人的周圍,讓這方天地都變得渾濁起來。

杜言漪側首微微躲了躲他的唇,因為她實在是有些呼吸不過來,但是身前的人卻欲求不滿,沿着她移開的弧度追來,唇又一次蹭在她的唇瓣上。

“乾什麽——”

她話剛說完,對方的唇就徹底吻了上來,仿佛剛才只是在前戲,只是細微的調情。

傀儡纖長的發絲散開垂落,勾勾纏纏落在她的鎖骨上,惹得杜言漪渾身在發癢,但她被迫仰着頭,唇上的重重親吻卻一點兒不落。

腰後的大手将自己攬着,她的另一只手被他修長的手指揉捏着,完全像是被人當成了小孩兒似的,指骨有些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