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安排人,你們侯爺馬上就到。”風曜居高臨下的看着呂老夫人,哼了一聲:“我勸老夫人一句,以後就在家含饴弄孫,頤養天年吧。”
剛剛吃中飯的時候,他就派人去通知呂青山了。
呂老夫人聞言,氣的手止不住的抖。
風曜話音才落,就有下人來報:“将軍,平遠候求見。”
“請他進來吧。”風曜淡淡的說道。
然後呂老夫人就親眼目睹了呂青山對風曜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更是氣的腦仁疼。
馬車上。
呂老夫人臉色鐵青的瞪着呂青山,不滿道:“你剛剛怎麽回事兒?一點兒氣魄都沒有。”
呂青山本來就因為風曜參他的那一本而煩躁,如今又鬧出這麽一出來,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件事情,母親就不要摻和了,我自有道理。”呂青山皺眉說道。
“你有什麽道理?這件事情分明就是圍兒受了委屈。你是怎麽做人父親的?”呂老夫人把剛剛在風曜那裏受的氣都轉撒到了呂青山的身上。
“母親這麽有理,剛剛為什麽還要裝作犯了心疾?”呂青山忍不住說道。
“你……”呂老夫人還是頭一次被呂青山頂撞,氣的呼哧呼哧的,幾乎喘不上氣來。
“母親息怒。”呂青山見狀忙說道。
“你這麽有道理,我可不敢怒。”呂老夫人冷冷的說道。
“兒子錯了,兒子不該頂撞母親的。”呂青山半跪在馬車裏,說道:“只是這件事情真的很複雜,還涉及到其他的事情……”
“什麽事情?”呂老夫人打斷道。
“三言兩語也說不清。總之,這件事情兒子會處理的,您就不要操心了。”呂青山說道。
“說到底還是嫌棄我多管閑事是吧?”呂老夫人氣哼哼的說道:“那好啊,等會兒回去了,我就套馬車離了京城,回老宅去,省的你看着礙眼。”
“母親這話,讓兒子沒有立足之地啊。”呂青山眼裏含了淚。
“分明是你讓我沒有立足之地。”呂老夫人一甩袖子。
“昨日昕昕落水,那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是明霞沖動之下推的。将軍他有人證在,如何抵賴?”呂青山只好說道。
“明霞推的?那礙着圍兒什麽事兒?那死丫頭把圍兒紮成那樣,足足折騰了一夜。”呂老夫人憤憤不平道。
“圍兒救人時腿抽筋了,無奈之下只好松開手,可岸上那些人瞧着,就是圍兒故意把昕昕推的更遠,想要害了昕昕,圍兒就是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呂青山又說道。
“豈有此理!”呂老夫人氣的一拍桌子:“這種颠倒黑白的混賬話,是誰說的?”
“母親想也知道,這話是将軍說的。”呂青山嘆一口氣,說道。
“皇上也相信嗎?”呂老夫人問道。
“有人證在,皇上怎麽能不相信?”呂青山再嘆一口氣。
“咱們好歹也是連着親,将軍怎能如此不講情面?居然冤枉圍兒。”呂老夫人皺着眉頭說道。
“母親別忘了,将軍可是人稱‘活閻王’的,冷面冷情冷心,前些日子不都把他老丈人告到禦前了嗎?比起來,咱們又算得上什麽。”呂青山咬牙道。